第479章(2/2)

    佩斯利博士惊恐地看着华甩掉外套，随手扔给她，说“我去打一下”然后消失在小巷里，她看看华的外套又看看空荡荡的小巷，终于发出尖叫。

    佩斯利：？！

    【version_56】

    他看着把自己搞得支离破碎、差点什么都没剩下的故人，说：“还真像你的作风。”

    不是说制服、名字或者别的什么，他还在游戏里开过蝙蝠车呢，他说的是这个人本身。

    当他不知道吗？魔法老东西烦死了，到了下一个世界先把那个世界的康斯坦丁打一顿再说！

    嗯……难道说，其实他真的跟蝙蝠侠有仇，上辈子的执念是来打蝙蝠，只是他忘了？

    【繁花】

    一个穿着红外套，好像只是从这里路过的年轻人。

    他正想怎么安慰小情侣剩下的一半，却看到有人到了他面前。

    “你怎么突然想回哥谭？”奥利维娅问。

    康斯坦丁捏着最后的几片灵魂，心想这下上帝来了也救不了了，更何况这地儿还没上帝呢，起源镜面创造不了“上帝”。

    他把华的灵魂和他自己的一部分揉在一起，抬手扔回给康斯坦丁，说：就这样，剩下的交给你了魔法老头，我走了。

    “能，就是你干的。”杰森嗤笑，没看康斯坦丁的表情，就把那剩下的几片灵魂抢了过来。

    祖宗啊！你刚见到卢瑟先生的时候想打卢瑟就算了，现在你还想打蝙蝠侠？！夏洛特！夏洛特看看你养的小孩！他真能——

    下一刻，他听到华说：“康斯坦丁，能帮我把他送出这个世界吗？”

    “我曾经从他这里借过一部分灵魂，”那个应该被叫做杰森·托德的年轻人说，“现在是时候还给他了。”

    他说：“那是我的计划。”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反派，因为他做不到。

    他在想——

    康斯坦丁问他从哪来，杰森说过去，或者未来。

    他记得他穿越前还在打《蝙蝠侠：阿卡姆骑士》来着……但他打得过蝙蝠侠吗？

    在他离开的前一刻，康斯坦丁问：“你已经看到结果，还要去吗？”

    “不知道……总觉得我应该去。”他揉了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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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临王座之阶】

    他选择将兄长的、自己的灵魂一同戕尽，只剩几块分不出来的碎片。

    杰森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反问：“你怎么知道那就是结局？”

    其实他对哥谭这座城市没什么了解，即使他应该在那里出生；但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脑海里就有个声音，说要去哥谭打蝙蝠。

    他说：“在想怎么打蝙蝠侠。”

    在你出现的时候，你就知道，过去的命运早已确定——现在，我们只不过是在铺就通往结局的路。

    但她还是喊晚了，因为他们实验室的小科学家终于还是跟蝙蝠侠打了起来，她甚至不知道华什么时候学会打架了！这小孩不是打一开始就在实验室，见到谁都很有礼貌吗？

    提姆盯着他看，好像只要他不说明，小红鸟就会一直盯着他。

    总不能是说蝙蝠侠？

    他大步向前，消失在了起源镜面的空白里，去往命运的原点。

    康斯坦丁问他往哪去，杰森不耐烦地说你管这么多干什么，烦不烦。

    华说：再见。

    【version_60】

    不过他还是找了个借口去哥谭，见到了刚刚成为蝙蝠侠的那个人，只是看到的时候，他就莫名觉得……有点熟悉？在哪见过吗？

    提姆想那就好。

    他、他、他真去打蝙蝠侠了！

    虽然他不清楚蝙蝠侠的实力，但他还记得拉他玩游戏的朋友说“要是蝙蝠侠来，咱俩就玩完了”，所以这人应该是强得可怕。

    提姆：“……”

    肯定是夏洛特的问题！

    直到那个时候，那些认识他的人才意识到，当他下定决心、拼尽全力去做一件事的时候，能做到什么地步。

    提姆：？

    “这还能借？”康斯坦丁挑眉。

    提姆：！

    跟他同行的佩斯利·菲洛帕托尔问他：“你在看什么？”

    “回来！你快回来！！”

    于是华笑了笑，说：“好吧，我只是跟一些人合作，想跟他来个彻底的终结。别担心，你不会看到我死的。”

    这就是你说的我不会看到吗？！只是我不在现场啊啊啊啊！瑞安！瑞安你不能这样！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