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2/2)

    杰森想，华跟赛里斯不一样，有时候看着会很迟钝，但那只是因为这个人真的不在乎，看淡一切，跟个假人一样。所以华是怎么变成他认识的赛里斯的？靠温暖的哥谭？

    不过后来他们还是坐下来谈了，杰森说不，那不是我的前男友，我跟那个人的关系很复杂，严格来说他是我的兄弟、朋友、引路人，最初他把我养大，教会我生存的一切，然后……

    “我还以为那是你前男友呢，对这个名字这么念念不忘。”

    我所以你哥哥是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所以狂笑就是那个阿尔维德！你不早说？！不对，你认识布鲁斯·韦恩吗？

    如果华不去，他怎么办？会消失吗？

    杰森：……睡过。

    华：……

    杰森问为什么？

    “那个阿尔维德？”

    华：你们睡过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你的弟弟、养子、前男友、一半的灵魂和货真价实的命运共同体会害你？直觉吗？

    他说完，又忽然有了个想法，问华：你想了解dc吗？

    这次大概是个例外。

    他托着脸，看正在做饭的华看了半天，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他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见到了尚未成为赛里斯的华，就意味着赛里斯的过去已经被他改变。兴许他已经让华的命运拐了个弯，让它驶向不同的方向。

    杰森说你们这晚上不能出门？

    他心安理得地吃兄弟男朋友的软饭，反正花的不是蝙蝠侠的钱，他都换了个世界了老头子还能追来咋滴？

    华说不。

    见鬼的，谁都知道改变过去不是什么好事！

    他问了，华说不认识，他哥也没做过电影演员。

    华迟疑地眨了眨眼，说蝙蝠侠电影还是听说过的，但他没看过。

    杰森吸气。

    可算了吧。

    他一整晚没睡着，都在想这个问题——他不是在纠结华会怎么样！那关他什么事，他在想的是他自己会怎么样！

    这不还是跟他说的一样，只要谈感情问题就会打架吗？

    那未来将如何发展？这个华显然不知道哥谭、不知道红头罩和后来的一切，那华还会去他的世界吗？

    华认真地说：“因为你的表情像是要陷害我。”

    杰森看他，说感情问题就不能谈吗？

    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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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心安理得到华回来，跟他讲起过去的事——关于那个叫阿尔维德的人、华的父母和华的小时候。

    杰森：“……”

    杰森：啧。

    杰森知道阿尔维德是华的假名，但怎么看那都是个真实存在的人，他倒是问过，但华每次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就不说话了，跟个闷葫芦一样，烦人得很。

    然后杰森又气得跟他打了一架。

    华，还会成为“灯塔”吗？

    华只有几个远到不能再远的远房亲戚，杰森更是翻遍全世界找不到一个dna近似的地球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毋需担心任何人的目光。华想来想去，找了一张哥哥的卡给杰森，叮嘱道：想买什么买什么，晚上不要出去溜达。

    华想了想，问：你喜欢蝙蝠侠？要我陪你看电影吗？

    华说每次谈感情问题你都要跟我打一架，我对你和你前男友的感情没什么办法，你还是自己想想怎么解决吧。

    他说去吧去吧，忙你的吧，我顶多见义勇为。

    “对，阿尔维德……”

    他不想在电影院里看到老头子，家庭影院也不！而且当他没看过吗，他来这个世界后已经把dc系列里跟蝙蝠有关的看了个遍，花了他足足两年的时间！

    杰森很乐，一直乐到看到阿尔维德跟华的合影，然后笑容慢慢从他脸上消失了。

    杰森闭眼。

    杰森不死心地问，那你没看过dc漫画和蝙蝠侠？

    那恭喜你直觉对了。

    杰森睁着大眼到了早上，才晃晃悠悠地出门，华看着他的黑眼圈沉默许久，问他是有什么心事吗，如果有可以跟我商量，除了感情问题。

    杰森说打住，别，想都别想。

    华说能，但别拿枪，也别拿撬棍。

    华也是这么想的——一个例外。他本不想跟任何人提起这些，但杰森总不太一样，或许因为杰森是他在新世界里唯一一个朋友，又或许他只是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