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鹤衔灯尴尬极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累呼出一口白花花的冷气,变本加厉的霸占起了鹤衔灯的个鬼空间。

    鹤衔灯把自己刚才摁着眼睛的手指头伸过去给累看:“我眼睛上抹的妆掉了!”

    “知道了。”

    “什么?”

    累适时的表示了自己适当的嫌弃。

    “你现在是我的哥哥。”幼稚的弟弟抓着自己不靠谱哥哥的衣角开口道,“你就不能做一点哥哥该做的事情吗?”

    虽然说鹤衔灯很喜欢这个词,但这并不代表他有成为一个哥哥的决心。

    是要用这种方式杀了我吗?可是绳子也不能把我的脖子锯下来呀,再说了,鬼也不是很需要呼吸呢……

    他往半空中虚虚的抓了一下,连衣服都没挠到就把手给缩了下去。

    现在他俩看起来终于有几分哥哥弟弟的样子了,比较小的白色贴着大只一点的白色,同样苍白的头发混在了一起,一缕一缕,勾勾缠缠的像是一团一团的雪。

    白色的鬼哑的嗓子吐出了几个气泡音,他眨着眼睛,好不容易塑完型的脸又一次崩塌了。

    在发现推不开外加自己一推对方就要扯绳子之后,鹤衔灯干脆放弃。他拿手揉了两下自己的脸,又从身体的某个地方掏出了一面小镜子照着自己的脸看。

    好像真的有诶。蜘蛛鬼翻起了脑子里的旧账,我第一次见到这家伙的时候,他的眼睛好像就是有点红的,就像哭过一样……不对!

    “额,那什么。”

    “哥哥吗……”

    “如果你很介意的话,我允许你暂时用这个样子跟我讲话。”累假装自己是个贴心的弟弟,适时的凑过来开口道,“我会让自己勉强习惯一下的。”

    他笑嘻嘻的捻了两句玩笑话,正准备再接再厉继续打趣的时候,累松开了抓着绳子的手,把脑袋贴到了他的胸口。

    白色的鬼惆怅的捧着脸,语气里满是哀怨:“本来我眼睛的尾巴上面是有一抹红的,现在它没掉了,估计是掉光了……”

    “啊?”

    鹤衔灯被他给打击到了:“……可是我只会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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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衔灯被他搞的也算是习惯了,他也不抱怨,就摸了摸累的背。

    累:“哦。”

    他只想到了这个。

    “说起来你干嘛老是要扯我的脖子。”他把手搭在胸口试图把压在自己肚子上的累推下去,“我怀疑你图谋不轨哦!”

    他的手按在垂下来的眼尾上,一边揉着那块小小的凹陷一边用一种满怀悲愤的声音开口道:“我只是,发现了……”

    “你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

    鹤衔灯好不容易丰满起来的某个部位就这样瘪了下去,那些本来用于填充的肉就这样啪啾啪啾的从他的胸口溜走,软趴趴的贴回了该去的地方。

    蜘蛛的鬼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也没有心跳,我也没有心跳,这算是家人之间的共同点吗?

    向上翘的眼尾失去活力往下垂,发红的睫毛逐渐褪色变成一团和冬天挂满霜花似的小冰树枝,他眼睛里的红和绿逐渐化开,从一片搅浑的泥水变成了一滩落满樱花的春水。

    鹤衔灯慌慌张张的,试图推开跨在自己身上的累。

    ……没有心跳。

    鹤衔灯不是很明白,他刚要张口,累忽然把绳子往上一扯,干脆利落的勒断了鬼想要继续吐出的话,把它们全部卡在对方的喉管里。

    他坐在鹤衔灯的膝盖上,又要人家坐起来跟他说话又觉得靠太近了不太爽,一会儿拉起来一会儿往下推,把自己的挂名哥哥当玩具一样去使唤。

    累捏着绳子把鹤衔灯拉着从地上坐起来:“你又变回来了。”

    鹤衔灯还委屈上了,但就算这样被警告,他的手指还是没离开他眼窝边上的那块皮肤。

    白鹤不轻不重的拍着白蜘蛛的背,皱着眉头思考什么才叫哥哥应该做的事。

    在他的手碰到脖子那一块的时候,赖着不走的鬼明显的抖了抖,就像被侵占了领地的蜘蛛会伸起前肢赶走敌人一样,累也举起了自己的手。

    “这是妈妈才该做的事。”

    “天啊,天啊。”在看清后,他像个复读机一样的连声道,“天啊!”

    累把手里的绳子捏得更紧了,他黑着脸把鹤衔灯扯起来,炸的像一只正在喷毒液的蜘蛛:“不要转移话题!”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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