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严管家进入御书房，向皇帝行礼，见还有汪太医在，朝着皇帝投来问询的视线。

    有什么重要的事，也是像这样给个纸条。

    旁人这样被皇帝明目张胆的偏宠，若是有点本事靠山，倒也能险中求胜，但乔肆……实在太憨。

    严管家抵达御书房的时候，才将兜帽摘了下来，不再遮掩身份。

    殷少觉不耐挥手。

    汪太医见皇帝脸色又沉了几分，在一旁并不说话。

    “那是因为这孩子心思单纯，嫉恶如仇，老夫不会看走眼。”

    见皇帝如此坚持，非要让乔肆当这个被捧杀的靶子，汪太医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纸条被捏在掌心攥成一团，皇帝冷着脸色，将其投入了火烛。

    汪太医想起来就糟心。

    毕竟，并非每个人都能像他一样，精准清晰地听到乔肆的心声。

    作者有话说：

    “他确实没有为乔家做事，也不赞成晋王，更无人抓住他真正的把柄，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殷少觉不置可否，只是垂眸翻看着几本典籍，

    除了憨还能是什么？

    “乔肆一日比一日放肆，汪太医倒是对他的评价越发高了。”

    是信鸽。

    殷少觉轻嗤一声，不再多说。

    殷少觉见他这样，也不解释，甚至并不怪他。

    他那日得知皇帝对乔肆存了试探，一步踏错就可能被暗卫解决掉，已经那么明显地暗示了，让他呆在屋里别出来，别乱跑，乔肆都没有懂这是在保护他！

    是陆晚的传信。

    一只纯白色的信鸽也恰好飞了过来，被暗卫捧在手中，即刻交给皇帝。

    等到暗卫走了，他手中的书也被放回了一边，又拿起另一本翻看，但只是草草扫了几眼，便又放下。

    “可有探听到他们谈了什么？”

    “行了，退下吧。”

    汪太医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那少年太没心机了，旁人随便激将一下、蒙骗一下，便能让他做出傻事来，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恪守本分，不曾做出太出格的坏事，其实正说明他有一颗赤子之心。”

    很简短的一句话，却仿佛还有许多东西并未道明，令人遐想。

    “好好好我这就入宫！马上立刻现在入！”

    乔肆早就不想在这儿呆了，闻声喜笑颜开，直接弹射了出去，如一阵风掠过所有人，

    偏偏这些真正重要的细节，陆晚都故意只字不提，任由殷少觉自行猜想。

    他展开一看，竟是有关乔肆的。

    暗卫轻声落下，前来禀报，

    若是能驾马车，或是身子骨利索的，更是不需要太长时间。

    至于请走，以什么理由请走，所为何事，态度如何？

    乔府距离皇宫的位置并不太远。

    “陛下，发现了这个。”

    【乔肆被乔家的人请走了。】

    若非一开始就知道心声，他也无从知晓、更无法理解乔肆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行刺。

    “进。”

    房内，皇帝正在与汪太医交谈。

    若当真是什么纯良之辈，怎么可能天天想着杀皇帝。

    “陛下，严管事求见。”

    “陛下赎罪，那乔府四周高手众多，属下等无法太过靠近，只远远乔家他们对侯爷前倨后恭，笑脸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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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最后乔肆虽然依旧乱折腾，却没真正坏了皇帝的事，没有真的稀里糊涂的死了。

    “不是老夫要多嘴，”

    虽然殷少觉给了口谕，让他可以随时入宫觐见，但陆晚除了去太后宫中偷科举案证据的那天之外，就再也没进过宫。

    也许是汪老算是半个照顾过他多年的长辈，两人比起君臣，也像叔侄，在汪太医的面前，殷少觉说话便少了几分遮遮掩掩，更直白了些。

    汪太医这次面圣，是带着药方和几味药一起来的，原是说那毒药的事情，但聊着聊着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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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府的管家姓严，严管家到皇宫的时间，几乎也是乔肆抵达乔府的时间。

    “敌人的敌人未必就是朋友。”

    乔肆才出宫不到两个时辰，乔家当真是着急了些。

    汪太医知道他还有政务要忙，端着自己的药匣子要走，被殷少觉拦下，不用回避，便只是坐到一旁屏风旁边去，主动避嫌不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