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这些?年来，他?收到了乔肆暗中的帮助太?多……察觉到对方想要隐瞒身?份，哪怕是对照了笔迹，确认了就是乔肆本人，谢昭也从未戳穿过。

    但今日皇帝突然旧事重提，就像是发现?了其中有什么蹊跷。

    焦头烂额时, 皇帝却忽然拿着一迭资料放到了他?面前。

    即便如此，却还?是有红色的墨水将前面的几行?用几条线划掉了。

    两日的休沐, 只是对寻常官员而?言。

    作者有话说：今日的更新提前发一下~

    “微臣没有证据，但多年来办案的直觉……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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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晚并?不在意，将原本的说辞重复了一遍，也拉开椅子坐下，不解道，

    “等等……你什么意思？”

    负责春闱相关事宜的，如主?考官刘疏，是照旧不能休息的, 甚至连之后的春禊都无法抽身?参加。

    他喝茶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

    殷少觉看着他?的神情，“你也觉得?有问题。”

    也许是当时他的情绪太过外露，才让陆晚猜出了他的担忧。

    飞白楼查了这么多日，竟查不出一丝乔肆与他人的联系。

    陆晚也试着回忆过，但根本没想起来，也就算了。

    “是。”

    “陆公子可记得具体是哪一年，何时、何地？”

    谢昭看着被红线划去的【乔肆】二字，心中一跳。

    谢昭负责的案子虽然已经定了罪名，但他?也是无法休息的一员，相关的案件整理、写报告、证物管理、抄家、等等杂务实在太?多。

    殷少觉将手放在那一摞写满了字的文件上, 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接到乔家，养在乔家，偶尔开个生日宴，逢年过节走动一下?。

    谢昭下?意识将纸张翻到背面查看，又看了看信封内部，都是空空如也。

    “坐，朕只是听闻你们?都和乔肆很?熟，想问问，当初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谢昭翻了翻皇帝带来的东西。

    连这件事也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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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不过是乔肆从十六岁开始的人生。

    “不是早说了嘛，行走江湖的时候，乔肆偶然碰到过我，说是被救过一次。”

    是乔肆的经历。

    那是一些?档案，乔家的档案, 准确来说，是以乔政德这一脉为主?，历年来在朝堂上的活动、与各方的走动，还?有一切相关的利益变化，人脉往来。

    乔肆不可能是这样单薄的人生经历……如果当真从未离开过乔家，就不可能知道那么多与罪案相关的秘密。

    殷少觉也盯着他，光是看到陆晚的神情，便心下了然，

    没有朋友，没有熟人，就像是按照乔家的期望长?出来的人偶，甚至没有出过几次家门。

    然后便是入宫。

    谢昭并不意外皇帝能查到这么多东西，还?完全细致记录着, 只是明?日乔政德就要问斩了——

    家?族是假的，血缘是假的，多年前相?逢的恩人旧友也是假的。

    这不对。

    眼底带着黑眼圈的谢昭抬头看来, 深呼吸一口气，起身?行?礼。

    “查。”

    “那就把问题查出来。”

    “陛下这是又怀疑他什么了？”

    这样一个生活优渥的贵公子，怎么会人际关系如此单薄？

    皇帝到底想干什么？

    他?抬头，皱眉道，“陛下?，这……是全部的了？”

    原本就只有一张纸，从出生到长?大，聊聊几行?字便记录了不到二十岁的一生，和乔家那份形成鲜明?对比, 甚至乔家一个小厮做过的事都比乔肆要多。

    “问这么细干什么？我救过的人和杀过的一样多，哪里有闲工夫一一都记在脑子里。”

    殷少觉的手指点在乔家的档案上，“朕知道，你向来不愿意做与案件无关、多余的事情，但这次的情况有所不同。”

    他?眉心紧紧拧起，几乎认为这是份假档案。

    “原来如此。”

    “在乔政德死前撬开他?的嘴，好好查查。”

    不必皇帝劝说，他?也很想知道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他?拿起档案，发现下?面还?有一个小册子。

    殷少觉选择绕开这个话?题，

    对比乔家的档案, 这个小册子几乎薄如蝉翼，说是一封信也不为过。

    他?翻看了一眼，便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