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2)

    手感很软,毛绒绒的还有些发烫。

    阳台的暖色灯光有些催眠,沈翊靠着墙壁,手里握笔没画多久就睡着了。

    沈翊自杀了。

    天色越来越暗,白炽灯被沈翊关了,房里昏暗无光。他把推窗也关上,自己拿着那张折叠椅坐在阳台画画。

    那天围在公告栏的人很多,徐樾泽也看见了那幅画,本以为是柯朗不知从哪找来的,目的只是恶趣味地想要挑衅。

    那天直到深夜,别墅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救护车鸣笛声。

    而这幅画的男生脸上却被红色油笔刻上了三个讽刺又侮辱的字眼。

    周围人的目光不解中还带着明嘲暗讽的意味,更有的是带着看戏的心情。

    徐樾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翊才渐渐回过神,收回落在花苞上的目光后,转头瞥了眼身后的某人。

    一周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校方的追责处分步步紧逼,朱婉清不得不扔掉手里的工作,片刻不歇去学校把人带回家,并试图以关在房里为要挟,只为逼他低头认错道歉。

    那天,沈翊去画室找到柯朗。

    被子都盖到脸上了,估计是睡着了。

    却没想到,当把这幅画发给沈翊的时候,他会发了疯地赶来将那幅画撕下来,再视若珍宝地小心抱在怀里。

    往柯朗脸上砸下那一拳的时候,沈翊清醒地明白,自己这次不会再有回头路了。

    你是真的活该

    徐樾泽:“没事就不能聊会?”

    直到过了很久,陈枭是被热醒的,一睁眼就是漆黑一片,他下意识伸手捏了捏旁边散发着温度的暖水袋。

    “喂——怎么不说话?”

    一抹黯淡的光透过单薄窗帘,落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陈枭掀开被子下床,顺便穿上床底那双棉拖,手里抓着暖水袋的兔耳朵,走去拉开推窗。

    “挂了。”话落,沈翊却没立刻挂断,而是迟了几秒后,语音模糊地说了一句“谢谢”,接着也不等对方开口接话,就直接挂断。

    沈翊不由放轻声音问:“还有事?”

    ——同性恋。

    他把柯朗打得鼻血横流,当时走廊外堵得水泄不通,老师、学生、保安全都围在外面,画室里乱作一团,去拉架的人也很多,此起彼伏的慌乱惊呼声也混在一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以往的时候,最多两天就可以让沈翊妥协,朱婉清就能把他放出来道歉,一切又会恢复如初,和睦的家庭依旧可以披着一张豪华的幕帘,至于帘后的残酷真相从来都不重要。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