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他们志趣相投,既没有举办婚礼,也不打算在高档酒店里度过昂贵的蜜月,而是来到长野县东部一座人迹罕至的深山里,准备来一次徒步登山,重温初遇时的悸动。

    禅院直哉：你在开玩笑吗？加茂家守得跟铁桶一样。别小看御三家！

    床头的手机屏幕闪了闪。你拿起读完信息，回了几个字，又放下。

    禅院直哉：你想怎么做？

    眼眶又是一阵发酸，但你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

    你：这你就不用管了。

    说到底，也要看别人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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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妻子理子在一次徒步登山中认识,彼此一见钟情，从热恋到结婚只用了一个月。但小松健人从不认为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以时间来衡量的。

    禅院直哉：五条夫人这么方便的身份，你竟然不利用？

    今晚在硝子怀里哭得那么伤心，像是一场提前的祭奠。

    禅院直哉：哈？这几年你让我帮你监视加茂家，到底是想做什么？

    你：不必了。

    4:17a

    那一次是理子先到了。小松健人站在半山腰,远远地看见理子站在山顶背对着他,麻花辫垂落肩头。

    “理子！”小松健人喘着粗气呼唤妻子的名字,“你真厉害。”

    小松健人觉得自己的新婚妻子像是换了一个人。

    禅院直哉：你倒是提醒我了，确实有一个办法。今年的新年宴会在京都，不如你和五条悟以探病为由递上拜帖。虽然加茂家能拒绝了我们，但看在五条家的面子上，说不定会同意。

    5:23a

    抹掉眼泪，你走到落地窗前的榻榻米边坐下，安静地望着窗外浓夜，就这么一直坐到天光微明。

    有时他们会互相比赛，在地图上标好位置,各自选择路线前进，看谁先抵达目的地。

    理子回过头，一手抚弄着辫尾，在午后炫目的阳光中朝他绽开一个纯真的笑容。

    理子善良、可爱、活泼，给他的生命带来了从未体会过的美好与温暖。

    禅院直哉：……

    因为你知道自己已经走得太远了。你已经回不去了。

    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变得不对劲的。

    你：既然拒绝出席宴会，那我上门好了。

    禅院直哉：今晚加茂家动静不小，看来那病秧子确实快死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倒也没那么好用。

    你：看来你忘了我也是。

    禅院直哉：喂！到底怎么说？

    你：我想亲眼看看加茂宪伦（注）到底得了什么病。

    过了很久，你才听见门外悟离开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