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家人……”青年低下头，好像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家人，是什么？”

    “我好疼，我不想继续了，你们不要过来，真的好疼……”

    “有的……”太宰治笃定道，“会有的……”

    “有的……”

    太宰治屏住呼吸，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一边尝试向青年靠近。

    “那是谁？”

    他平复了几秒，才回答他的问题。

    两人幼稚地对峙了片刻，青年忽然鼓起脸颊，大声道。

    太宰治的心脏像是突然被攥紧了。

    “有的……”

    像个易碎的玻璃玩偶。

    太宰治忽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想法来。

    “家人就是，不会伤害你的人，会永远爱你的人。”

    “我不想笑，我讨厌疼，我讨厌疼……”

    “不疼了，现在不疼了，不疼了……”

    “没有的……”

    这一下捅了马蜂窝了——

    他也毫不退让：“我说有的，就是会有的。”

    想要保护这个人。

    “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他从未见过这人如此脆弱的模样。

    这人说话平时总让人憋气，现在好像变回孩子似的，反而觉得有趣多了。

    良久，他摇了摇头。

    太宰治知道，现在大概是问出早川八月秘密的最佳时刻。

    但是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管什么游戏，心脏酸胀到无法呼吸，只能手足无措地想擦掉青年的眼泪，又在半空中停下手来。

    就像他曾经做过的那样。

    太宰治没料到这展开，胸口倏地一酸，一下慌了神。

    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动作，像是对待珍贵又易碎的工艺品，蹲下直视那双无神的眼睛。

    “为什么是我呢？死掉会让一切结束吗？我想死掉，为什么我没办法死掉？”

    想要成为他在这世界的依靠。

    青年喃喃道。

    “我是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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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像是忽然打开了闸口，他止不住地说。

    八月的嘴一扁，眼泪啪哒啪哒地从眼眶掉了出来。

    “没有，没有欺负你……”

    太宰治忍俊不禁。

    “我说没有！”

    太宰治终于走到他的身前，青年低着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仿佛一下子就能折断。

    青年的神情更茫然了。

    这句话显然没有让事情变得更好，八月低下头，眼泪流的更加汹涌。

    “没有这样的人。”

    “你们都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