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52(2/2)

    影七侯在魏璋身后，听得心惊肉跳，“沈大人不会真查到什么吧？”

    “若能尽快寻到当年杀害祁王的凶手，告慰亡灵，也算圣上为祁王尽一份心意了，如此一来圣上能心宽些，说不定认义父之事就作罢了。”

    “是谁火烧眉睫，还未可知。”

    影七余光看了眼悠然洒鱼食的世子，心头不解，“火烧眉睫，世子由着他吗？”

    “怎不给世子掌灯？”青阳进屋点了蜡烛，放到矮几上，顺便瞪了眼影七，责怪他呆愣。

    此时也不急着回崇安堂。

    沈惊澜说着说着，恍然大悟，“那是不是只要找到那幅书画，查出祁王当时面见圣上的缘由，凶手是谁也就迎刃而解？”

    “戏演完了？”

    魏璋碾磨的动作变慢。

    总要给薛兰漪一点空间，看她怎么折腾。

    “哦？”

    世子的意思是……沈大人真有可能顺藤摸瓜查出些真相？

    愚鲁之人，怎听得进劝？

    凉意丝丝缕缕化作风，吹得门前珠帘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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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更坚定了沈惊澜的思路，这就拱手告辞，领着锦衣卫赶往祁王旧居。

    魏璋坐在罗汉榻上，摆弄着矮几上的鱼缸。

    两人已回了花厅。

    可惜那日先皇偶感风寒未曾得见，谁知第二日祁王就离奇死了，书画也不翼而飞了。”

    “不过我倒探听到一则秘辛，或许有助于查出凶手。”沈惊澜神神秘秘压低声音。

    他近日不拨弄鱼了，开始自己舂捣鱼食了，一边将灰白色的颗粒放进药舂里碾磨，一边漫不经心道：“认就认吧，圣上高兴就好。”

    青阳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崇安堂煨着粥，世子可要用些？”

    “我听说祁王死的前一日曾去过先太子寝宫，似是发现了先太子党什么秘密，连夜入宫面见先皇。

    “世子还没说让你吃喝拉撒呢，难道你就不……”

    时至傍晚，天光被乌云遮去。

    魏璋沉默良久，嘴角闪过一丝莫测的笑意，“沈大人明察秋毫。”

    估摸着世子没提用膳，他也就傻乎乎只知驾马，根本没张罗旁的，不仅饿着自己，也饿着世子。

    青阳经过窗外，险些没看到阴霾下的人。

    他幽幽吐息。

    青阳摇了摇头，“姨娘今日一直呆在院子里绣花呢，未见异常，那位阿茵姑娘也未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青阳甩了个眼刀子，示意这傻弟弟下去吃喝拉撒。

    沈惊澜索性将他的药舂挪开，与他面面相对。

    沈惊澜自顾自掀开衣摆坐到魏璋对面，郑重思索起来，“当年那凶手未免太狠毒，将祁王全府灭了口，连个人证都没有，实在难解。”

    今次圣上被先太子之事弄得心神不宁，便又想起这位叔父，希望祁王在天之灵能护佑他。

    “我憋着呐！”影七挠了挠后脑勺，“憋了一整天。”

    魏璋继续碾磨着鱼食，“最近湿气重，把库房里的书画拿出来晒晒。”

    沈惊澜摇了摇头，“圣上若执意如此，将来史官笔下、百姓口中恐不留情面，你不劝劝？”

    琉璃光点在他脸上摇曳，照得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忽明忽灭。

    “你也认同？”

    魏璋公务忙起来，并未觉饿。

    魏璋碾磨鱼食的手一顿。

    眼见魏璋也不管，他心更焦灼，在花厅里来回踱步，忽地念头一闪。

    “当然，查查杀人动机吧，或许能让沈大人眼界大开。”魏璋道。

    沈惊澜却不能由着圣上，可又束手无策，这才来找魏璋出主意的。

    “世子又没说要点灯。”

    “你!”

    “他能从侍卫做到锦衣卫指挥使，又岂是泛泛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