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88(2/2)
正面晃着薛兰漪的眼,背面的光点落在了丧子之痛的谢青云身上。
所以,最终祁王案凶手、谋反的铁证都会指向薛兰漪以及其他三个同伴。
“是魏璋!就是魏璋!”一直沉默的谢青云突然哑着声道,过于激动,连连咳嗽不止。
但很快冷却了。
而对沈惊澜来说,祁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祁王到底是被谁杀的也不重要。
沈惊澜的眼一一扫过薛兰漪、周钰等人,“人证物证摆在眼前,还不说是谁杀了祁王?”
我等以为他早晚坚持不住求饶,于是将他困在井里,打算吓那小东西一夜,白天再把人拉上来。
谢青云怀里哭晕厥过去的孩童眉心顿生一道血痕。
其中一滴血飞溅到了薛兰漪指尖。
后来谢青云被放归家中后,五年闭门不出,焚膏继晷重修此书,志在有生之年能弥补过失,告慰先祖。
所以什么跳井、t砌尸、毒杀、灭门,绝对是魏璋能做出的事!
灼烫的。
其二,杀了这些先朝乱党,让圣上高枕无忧。
“后、后来了?”她的声音微颤,下意识问。
如今双罪并处,正好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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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云布满血丝的沧桑双眼盯着沈惊澜。
伤口裂开,可见白骨。
谁知道那小鬼头半夜不安分,在枯井里搬尸体,把尸体摞起来逃跑了。
谢青云一噎。
对幼时魏璋舍命护他们的动容,对祁王案真相的震惊,对如今的魏璋料事如神的后怕。
魏璋不怕她告发,也正是因为他早就料到薛兰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哥哥!”谢家小女扑向那男童,“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而更多的,是对接下来局面的担忧……
因为他一句话没了。
一道银光乍现,
“再说说谁是凶手?”沈惊澜执刀起身,路过牢狱诸人。
是啊。
你们不知道,我等白日里往下井口看的时候,枯骨、腐尸高高堆叠成山,尸山上面全是那小鬼头流的血啊!”
薛兰漪告魏璋的时候,何尝不是把旧友也推到了屠刀下?
滴着血的绣春刀闪着点点银光,冷冽如幽魂游荡。
沈惊澜却笑:“你们当日在东宫聚众谋反,魏大人可没参与,他为什么舍命帮尔等反贼藏匿证据?”
“是魏璋!事实不可歪曲!”谢青云扬声。
过于凌厉的剑气划开暗黑,从谢青云眼前一闪而过。
薛兰漪盯指尖的血珠,一瞬间忘了呼吸。
他执笔撰史,就免不了会涉及魏璋这位当朝权臣。
怪道魏璋不怕杀人之事被揭露,因为一旦揭露祁王死因,先太子党“谋反”的铁证也会一并浮出水面。
孩童于睡梦中呼吸戛然而止。
殷红的血涓涓涌出。
他的目的只有两个:其一,交出一个凶手,解圣上心结。
细沙流逝的声音戛然而止。
“后来?”护卫摆了摆手,“我等在井口守着,只听得小鬼在下面呜呜咽咽哭得嗓子都哑了,喊哥哥,喊娘亲。
沈惊澜观察着在场各人的神色,“后来,这狗东西不仅没逃,反而又去祁王府下毒,把祁王妃等一众听过祁王遗言的人都杀了,掩藏了谋逆的人证物证,然后若无其事在盛京城逍遥快活了这许多年,对吗?”
“何况昭阳郡主已经将魏璋杀人的证据呈上,你还要查什么?或是你想歪曲事实,让我们替魏璋顶罪?”
“啧啧啧,真是个煞星,不知那小东西后来逃去哪了。”护卫唏嘘。
沈惊澜手中绣春刀出鞘,凌厉的银刃映出他那双狠绝的眼,“沙漏已尽,说吧你们四个到底谁是凶手?”
在这一刻,薛兰漪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的儿子就这么没了。
谢青云史笔传家,当年谢家被牵涉进先太子案后,谢府动荡,耗尽谢氏三代心血编纂的《山河方舆志》一夕被焚。
谢青云溅了一脸的血,呆滞在原地。
五年前,就是因为缺少谋反的铁证,才没将这些乱臣贼子赶尽杀绝。
唰!
谁都不会想到,魏璋毒杀祁王一家,是为了当年旧友。
薛兰漪很难相信这是魏璋会做的事。
正如沈惊澜所说,魏璋非当事人,嫌疑不大。
他知道魏璋这五年做的一切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