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98(2/2)

    魏璋并不拦她,甚至连房间的门都未反锁。

    魏璋常被罚跪,所以在有许多个电闪雷鸣的日子,魏璋眼前是如千百悬尸的皂角、深寒入骨的枯井,还有随时可能劈死人的雷电。

    魏璋眸色忽冷,对着秋千挑了挑下巴,“坐上去。”

    对,就是薛兰漪被罚跪的那棵皂角树下。

    魏璋扯过黄绸将她的左腿弯绑缚扶手上。

    她得为自己的话负责。

    “是教导。”

    所谓承诺,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她今次食言于他,以后再无机会跟他谈任何条件了。

    魏璋在被大雨淋透的时候,曾见证过他们最岁月安宁的那段时光。

    恩爱夫妻闺房之乐八个字,可是薛兰漪自己说出口的。

    他执起剃刀,眼神示意。

    他敛袖取了火折子,一一点燃了多枝灯架上的蜡烛。

    魏璋怎么会不知道这架秋千的意义呢?

    还是放不开,缩着腿。

    她从不知道,这架秋千从来就不是两个人的事。

    当初魏宣从私库搬走小檀木椅时,特意喊了魏璋放风。

    她以为无人知晓。

    魏璋右手掌捧着她的脸,似是亲昵地厮磨着她微红的眼尾,“恩爱夫妻,什么没看过,什么做不得?嗯?”

    满屋子关于魏宣的印迹更直白地往薛兰漪眼里、心里钻。

    “魏璋!”薛兰漪双瞳放大,眼中有血丝漫出。

    他的工具已经摆在了秋千旁的桌面上。

    统共十八根蜡烛全数点燃了。

    魏璋蹲在她身边,扶停了秋千,同时指尖敲了敲扶手,“腿搭上来。”

    薛兰漪僵硬的手指还紧抓着他的衣摆,“为何一定要羞辱我至此?”

    秋千轻晃,却再感受不到一丝快乐。

    再后来,老太君因为他偷走檀木椅又不肯说出椅子去向震怒,他被罚跪在皂角树下。

    可只要远眺,他就能看到云雾缭绕中,少女在秋千上衣袂翻飞,系秋千的黄色绸带在身后飘扬,仿似神女下凡,水袖飞霰。

    可,不管是秋千,还是魏宣都已经是过往了。

    她双膝艰涩地些微分开。

    她下意识回避,连连后退。

    他平日里是不喜欢太亮的环境的,可今次不同,他t要她将接下来屋子里发生的一切都看清楚,记明白。

    如此薛兰漪的腿不得不伸开,层层叠叠的裙摆不用解,已自动堆叠到了腰间,只露出其下一小片杏色丝绸。

    薛兰漪如同抽了魂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理智终究让她定住了脚步,她僵硬地一步步朝他靠近。

    后来做秋千也是兄弟俩搭把手做的。

    李昭阳已经死了,薛兰漪是他的妾。

    灼热的呼吸喷洒,似柳绦缠绕在薛兰漪脖颈上,让她不得挣扎。

    那棵皂角树生在高地,跪在树下能清晰地看到窗户里荡秋千的少女。

    “魏璋!”

    薛兰漪无力咬了咬牙,将左腿搭在了扶手上。

    教导她什么是眼前人,什么是从前事。

    接下来呢?

    屋子里顿时亮如白昼。

    冷硬的金属声颤颤回荡,无形绑缚了薛兰漪的脚步。

    他漫不经心将工具取出来,重新擦拭了一番,轻放于桌上。

    在那茫茫雨幕中,如此惹眼,如此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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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是可以冲出去。

    他一人独有的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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