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191(2/2)

    她趁他松动，扯开衣袖，抽身而去。

    姑娘的话音一句比一句洪亮，响彻夜空。

    他这话只让薛兰漪觉得虚情假意。

    他根本就像一块烂泥粘在她身上，摆不脱，恶心透顶。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薛兰漪面颊上。

    只要她想，只要她要。

    魏璋指尖轻捻，明明没用多大力气，薛兰漪却扯不开。

    更何况是薛兰漪这颗从小到大，都向着兄长的心。

    他可以给她的甚至更多。

    “我凭什么要教你？”

    她懒得理他，扯着衣袖。

    皎月循环往复，照楼阁，也照渠沟。

    其实眼前空无一物。

    擦肩而过时，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魏璋的爱其实也不能称之为爱，不过是满足一己私欲罢了。

    她的身姿很轻盈，可擦肩而过时，魏璋趔趄了半步，刚好站在了房檐的阴翳下。

    薛兰漪没有精力跟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谈论爱或不爱。

    “漪漪，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们……”

    楼下追随而来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你以为你得到过月亮，实则月亮一直在天边，不可触摸。

    他站在原地，久久目视前方。

    魏璋的眼神没有闪避。

    既然如此，魏宣做得，他为什么不可以？

    此时，他心里没有太多愠怒，他只有念头——摘下月亮，揽月入怀。

    他喉头滚了滚，“他做的，我都可以。”

    夜，变得更加寂寥无声。

    “他做到的，你也能做？真的吗？你从小到大模仿你兄长还少吗？连吃穿喜好都模仿，你学会了吗？学好了吗？”

    “我们开始过吗？”薛兰漪打断了他。

    他陷入了一片漆黑。

    他幼时模仿过魏宣的一切，可终究连血脉相连的老太君的心都拉不回来。

    从前种种，不都是他偷来的，抢来的吗？

    “你扪心自问，你到底哪一点比得上他，又有哪一点值得人爱？”

    众人面面相觑，各自垂头退下了。

    薛兰漪挥开他，未尝回顾。

    一个小偷，一个强盗，一个杀人凶手有什么资格谈情爱？

    薛兰漪并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长睫轻颤，狐疑望他。

    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答不出薛兰漪的问题。

    又或者说，她其实从未来过他身边。

    他尝试过了，真心待一个人是愉悦的。

    薛兰漪的话像冰棱子扑面而来。

    天上月照不到他。

    “魏璋，你一定要让我把话说得再清楚点吗？”

    没有道理放弃一个完美爱人，去渡一个伤她至深的禽兽。

    魏璋站在风中，捻袖的手指僵硬。

    沉默两息，声音喑哑，几乎用尽毕生勇气，“你可以告诉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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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意图辩驳，无从辩驳。

    太过空寂的夜，连衣衫拍打的钝击声都如此清晰。

    薛兰漪一字一句吐出唇缝：“李昭阳已经见过这世间最完美无瑕的爱了，谁还会稀罕你这种烂泥巴粘在身上所谓的爱？”

    秋意寒凉，风吹得衣袂翻飞。

    薛兰漪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