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弟诸葛亮 第164(2/4)
“原来是车骑将军帐下的步中郎,失敬。在下会稽都尉贺齐,实在是孙贼步步紧逼,残害百姓,追击府君,我军才不得不防。方才还以为是孙贼使诈、派水军浮海而来,欲趁乱登陆。”
步骘不卑不亢地行礼,表明身份。那中年文士和山羊胡谋士也各自介绍见礼,正是太守王朗和郡丞虞翻。
连连惨败不说,会稽郡二十个县丢得只剩两个,孙策还不放过他们,非要斩尽杀绝。
这样的城池,要想长期守住,所需的兵力绝对不能少。防御设施差,就只能用人数来弥补了。
城墙比山阴、句章更低矮,估计也就一丈多高吧。夯土的土质也不是很好,看颜色就是普通的生土,筑城之前没有做过任何预处理。
好在步骘没有恶意,让人派出哨船送上符传,亮明身份。对方小心翼翼地再三确认,最后出于谨慎,还是让步骘把船队停靠在闽江口外的某处海岸锚地中,然后派出小船来接步骘。
步骘直入内院,就见到一个四十出头的长髯中年文士迎于中庭,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山羊胡谋士。
(注:东汉班固的《西都赋》里,就把拥有聚光效果的、类似凸透镜的透明珠子、水晶称为“火齐”,取其能齐聚光芒引火的特征为名。但汉朝人没有尝试总结其中的光学数学原理,只是简单观察到这个现象。)
如果他还在山阴,那多少有底气谈谈合作条件,现在都打到东冶了,什么条件都没得谈了。
王朗心中暗忖:“这步骘虽咄咄逼人,但说不定是暴发幸进之人,急求立功。久闻刘玄德仁义之名,应该不至于过分催逼。且从刘怎么也好过被孙策威逼,刘玄德怎么说也是陶公所举之人,我也是陶公所举茂才。”
一番折腾后,步骘被转移到王朗水军的旗舰上,见到了一个穿着玄甲的将领,那人跟他攀谈确认几句,才礼貌地行礼:
步骘还是第一次来到闽中,看到东冶县的城墙时,心中就忍不住微微一寒:闽中的城池,防御设施实在是太差了!
贺齐一边分说,一边吩咐船队回航、靠岸进城。东冶县城很是简陋,并没有水门,城池位于闽江北岸,南门外就是码头。
步骘也不介意,就让张多、陆议带领船队,以备不测,他亲自过去与王朗军交涉。
二来也是暗中以兵相助,帮王府君守住闽中一隅,不致令孙贼得逞。车骑将军如今要对付黄祖,那也是个斩杀朝廷天使的逆贼,不得不用心。将来等车骑将军腾出手来、逮住机会,一定会为王府君主持公道的。”
“……王府君,你文有仲翔(虞翻),武有公苗(贺齐),皆忠义敢战之士,何以不治兵戈,到郡六七年,犹不能抵御仓促崛起之孙伯符。此等乱世,只将精力放在修治德政上是没有用的。”
“车骑将军高义,府君必然感戴!在下也铭感五内!”贺齐闻言,终于有一种久旱逢甘露之感。王府君过去这一年半过得太惨了。
王朗老脸一红,但也没有办法,他从步骘的态度已经揣摩出,刘备多半是想控制他,或者利用他牵制孙策。但他已经被打得这么惨了,也只能是姿态放低,刘备让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
步骘观察了一番,就被贺齐引入城中,一番周折,来到临时的会稽太守府。
船队又航行了七八天,终于顺利抵达东冶县附近的闽江口。
步骘平易近人道:“贺都尉忠于职守,我岂会责怪,我此番前来,正是受车骑将军之命,一来希望王府君配合,应对朝廷诏命,使扬州内乱之曲,归于孙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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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闽中的生产力,弓弩箭矢的产量也不会很高,只能是提前疯狂囤积滚木礌石、灰瓶薪柴(煮滚水和金汁用)。
步骘舰队的出现,让东冶守军如临大敌,王朗虽然势力孱弱,但还是强行派出了一队可怜兮兮的战船,在闽江口摆开水阵,试图拦截步骘的进攻。
以王朗如今惨兮兮的形势,他当然也不敢跟刘备派来的使者摆会稽太守的架子。所以步骘姿态比较强硬,直言王朗治军无能,屡败于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