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纯白的茉莉花[快穿] 第71(2/3)

    又失了国公府的支持，那些早年羡慕、嫉妒、看他不顺眼的人会忍住不落井下石？

    说是给个小院子，顾如澜又有俸禄，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仅仅同僚间人情往来，那点银子就不够用，更别谈奉养母亲、打点上级，以后还有个大女儿出嫁，嫁妆等问题，那是把他皮扒了都凑不出钱。

    老夫人却点了他。

    “灏儿，既然你姑姑心意已绝，日后她与顾家一刀两断，两府之间的关系也会变得尴尬，你之前那个婚约就不合适了。加之昨日顾家大姑娘的言行，似乎也不想继续婚约，那你就带了信物去取了吧。”

    “你自己拿主意吧，当初你要嫁，我们阻止不了。现在你要离，我们同样阻止不了，只希望你做的决定，你不要后悔。”她望着女儿，语重心长。

    “想他顾如澜一清二白进京，身上只带了几身衣裳，这些年俸禄我从没管过，任他自己花用，家里开销、人情来往，一律从我嫁妆里出。如今和离再送他所院子，让他们不至于无居所可住，够意思了吧？”

    世子夫人垂眸抿了口茶，心里盘算起给外甥女添妆的问题，大头由公婆出，但他们也要有所表示才行，并且还t得华丽又实用。

    这个小姑子，当初是她极力要嫁一个落魄的书生，家里怎么反对都没用。这些年一直用嫁妆补贴，她不是没有微词，也曾和丈夫私下嘀咕过她将男人看得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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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时恨不能将他捧上天，不爱了立马抽身，仿佛几十年的情意都是假的……

    “……是。”齐灏起身，微微行了一礼，未说其它的，听话的出了门。

    可现在，这么多年了，孩子都那么大了，她居然说舍就舍了，而且还一文不给对方留。

    貌似做到仁至义尽，实则连后路都没留。

    以前倒是她看走了眼。

    老夫人看着晃动的门帘，到底没忍住叹息。

    顾茉莉停在门口，听着铿锵的话语从帘后传出来，清晰汇入耳中。她久久的站着，好一会才迈开腿，不是进去，而是转身去了庭院。

    唯一见他表态时，就是昨日，可惜求娶的话没说完，反被萧彧截了胡。

    不悔吗？即使因为她要和一见钟情、恩爱十数年的丈夫离婚，也仍然不后悔吗？

    清澈的湖水静静流淌，没了昨日的喧嚣，只有花香和隐隐的水声。她来到湖边一簇小石上坐下，接过侍女拿来的鱼饵，一点点撒向水面，思绪却有些飘忽。

    这个孙子哪哪都好，只是缺少了分锐气。当年说要和表妹订亲，他不反对；后来人选换成表妹继姐，他虽不解皱眉，但也没说任何不愿的话，好像不管怎么样，他都可以。

    没有嫁妆，哪家好门第会娶？没有钱，维持不了交际，谁还愿意和他来往。

    这话一出，世子夫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因为他让我拥有了茉儿，这便足够了。”

    “不悔。哪怕是现在我要与他和离，我都未曾后悔当初执意嫁给他的决定。”齐婉婉轻轻笑起来，依稀可见几分年少时的恣意飞扬。

    她摇摇头，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连女儿都管不住，何况孙子。

    齐灏坐在另一侧，一声不吭，只盯着前方地面，似是在出神。

    人生可没有又一个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