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用事 第17(2/3)

    “怎么了？”詹明华没想到方敏周会犹豫，稍作思考，她问，“你是担心没有人愿意和你换吗？”

    他躲闪别扭的神情令方敏周发狠的目光一时间竟无处安放。

    她可以和谁换？和欧阳茜？那这样金柏浩就要和王衎坐同桌了，但王衎还是坐在她后面……而且，万一她换了位置之后还是没考好怎么办？

    王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似乎在等她先开口。

    方敏周再次发自内心地感谢：“好，谢谢老师。”

    她在班里算个子比较高的女生，但咫尺的距离下，王衎比她高半个头的身高和更宽厚的肩膀，都让她感到危险。方敏周几乎能听见自己心里怒火燃烧尖叫的声音，她再瞪向他，他先是不甘示弱，忽然垂下眼，又看过来，犹犹豫豫地问：“……我们还是同桌吗？”

    “……谢谢老师，但……”方敏周欲言又止。

    第一节自习课还没有结束，秋深了，几场雨后，校园里的桂花谢了一地，空气里再没有甜腻的香味，虫鸣衰弱，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但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

    接踵而至的问题最后，方敏周的脑海中浮现的是王衎离开时望向她的那一眼，歉疚而不安一眼。尽管方敏周知道，他是一个随随便便就可以说对不起且毫无负担的人，一个把道歉的话挂在嘴边却不见真的反思反省的人，可是那一眼，还是重重地压在她的心上。

    “老师也罚你抄写了吗？”他又问，第一句话说出口后就流畅了，“我来写吧，我可以模仿你的字迹。”

    办公室旁边就是楼梯，拐过弯另一边是教室，他靠墙垂头站在阴影里，发现她出来，一双眼睛立刻紧盯过来。

    方敏周差点一头撞上去，不禁又恼道：“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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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王衎喉咙里发出短促的音节。

    方敏周走下楼梯，王衎没多想，几步跃下台阶在转角处堵住她。

    詹明华看着方敏周，好一会儿，她说：“我知道了，你其实说得对，学习是自己的事情，我主要是看你怎么想的，如果你觉得不用换，那就先这样，但是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王衎跟上，“……老师和你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方敏周走出办公室带上门，发现王衎居然还在。

    方敏周明白。

    方敏周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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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敏周不想和王衎纠缠，她往左走，但王衎也往左，方敏周再往右，王衎也往右。

    但方敏周并没有什么好和他说的，她从他面前走过。

    方敏周现在冷静下来后，虽然怒气没有完全消散，但不免有些尴尬。

    他在门口等得这会儿千思百转，总而言之是后悔，怕老师骂方敏周，也怕老师要调换他们两个的位置——他听出詹师太有这个意思，但他不想换，他……

    她会考好的。

    她会证明自己可以考好的，会证明她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影响。

    “有任何问题你随时找我。”

    “……也不是，其实王衎平时没有很打扰我学习，刚才……是因为其他的一些事情。”方敏周讷讷，抿了抿唇，她说，“我是觉得我这次期中考没有考好，主要是我自己的原因，和同桌是谁没有关系。”

    所以，王衎真的影响她学习了吗？所以，在大家的眼里，她也是因为王衎才考差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