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用事 第55(2/3)

    一旁的林斯年看了看方敏周，又看了看王衎，他察觉到古怪，但他也听说了他们交往的事情，以为是闹了别扭，便笑了笑，试着调节气氛：“你们……”

    方敏周惊叫出声。

    “王衎，你疯了？！”

    王衎用力甩开郑彦航，一瞬间，他察觉到所有人都警惕地围着他。他冷笑一声，看着方敏周，一字一句：“你放心，我死也不会去北城。”

    方敏周愣了愣，点头致意：“……北城见。”

    “你……”方敏周看到王衎一头的汗，红涨的脸上有伤，衣服皱巴巴的，陌生又让她心疼，而他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里，此刻满满的都是对她的失望。

    理智和感官归位，他开始感觉到自己脸上、身上的痛，但都不及心里的。

    郑彦航咬牙，大气都不敢喘。

    一齐转身，王衎站在墙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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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是郑彦航和其他几个男生奋力从背后拖开两人。

    “我怎么不能在这。”王衎活动着手腕，朝他们慢慢走过来。

    欧阳茜考得也很好，她想要出省，还在考虑，轮到她进办公室，方敏周回原先的班级等她。教室已经清空了，几个同学在聊天，方敏周站在走廊上静静地望着校园。

    方敏周也笑。

    王衎还在挣扎，死盯着林斯年，额头青筋暴起，仿佛见到仇人，而另一边的林斯年相比之下冷静了许多，抬手摸了摸自己破了的嘴角。

    两个人接着聊了会天，楼下有人看到林斯年，挥手喊他，他应声后，对方敏周说：“那我们北城见？”

    眼见郑彦航他们制不住王衎，有围观的女生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发狂的人像被打了一针镇定剂，猛地停了动作，通红的眼睛直直地望向方敏周。

    她有点遗憾王衎没来，不然……她又想到孙彤，孙彤也没来。

    方敏周走出办公室，欧阳茜问詹老师都说了什么，方敏周说很难总结，但几乎是这两年来最掏心掏肺的一次谈话。

    话刚出口，他的脸上挨了一拳。

    林斯年捂着脸踉跄两步，王衎发狠地揪住他的衣领，还要来上两拳，被林斯年一个勾腿扑倒在地上，两个男生立刻凶猛残忍地扭打起来，拳头砸出“砰砰砰”的声音，惊恐的尖叫声和纷乱的脚步声中，一切触目惊心。

    “搞什么搞什么？！”郑彦航叫道。

    “……真的假的？”

    这样的话，詹老师是不是经常和她说呢？方敏周有点羡慕。

    方敏周眼睛一亮，但王衎阴沉的脸色，令她有些怀疑地收起自己的惊喜，但还是笑着问他：“你怎么在这？”

    林斯年笑起来，“我其实一直觉得哪天会被你超过。”

    天阴阴的，今年的台风马上就要来了，连日的高温略降，风里有雨的气息。

    方敏周反应过来后就想要拉开他们，却无从下手，突然被欧阳茜拽住，“你会被打到的！”

    高三那年，她以超越孙彤为目标，实际孙彤之后的林斯年都没有考过一次。

    高考真的是意外。

    他不是在南城吗？

    林斯年但笑不语，意思是让方敏周猜，这让方敏周有些忍俊不禁，不管真假，他的大方总归让她不再拘谨。

    欧阳茜五指弯曲，做了个“挖”的动作，开玩笑道：“我可不想掏心掏肺。”

    于是王衎在一片寂静中，清楚地看见了方敏周脸上的愤怒、担心、不解和……害怕。

    林斯年走到她边上对她说“恭喜”时，方敏周还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之前的班级第二名一直是他。

    他渐渐逼近的戾气，令方敏周不由得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