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用事 第85(2/3)

    她或许也早有预感。

    徐冉通过金莹加她的好友，方敏周不意外。

    她先于徐冉发去消息，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想请她吃饭。徐冉先发来感叹号，说有空的，再是一个可爱小猫咪的表情包。

    “不过我怎么觉得……她还挺怕你的？”金莹琢磨。

    “好玩吗？”

    方敏周无法客观持以反对意见，因为徐冉确实优秀。三岁看大, 七岁看老，九岁看什么？总之比她舅舅二十岁的时候强, 她大一大二的时候也还懵懵懂懂的，但她也不能说：这是她前男友的外甥女。

    面试结束, 金莹对徐冉评价不错, 觉得小女孩人很机灵, 性格也聊得来, 且学校就在江城, 虽然这份实习可以线上, 但万一有什么事，还是同城来的方便。

    女孩在听到她名字时的眼睛，瞪得比屏幕刚开启时更大。尽管她立刻垂眼掩饰，回答完问题后还是不禁流露出懊悔的神情，而之前徐冉应答金莹时的表现很不错，口条流利且言之有物。

    其实也不全因为爱情。

    “我知道。”方敏周说，“我也没有参与面试最后的评估。”

    她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初中毕业的时候还想去北城找你玩的……本来大学也想去北城的，可惜还是来了江城。”

    “不是你硬拉我的吗？”

    虽然她舅舅确实一个避不开的话题，但敏周姐姐主动提及，徐冉心里还是不免咯噔一下。

    “有点, 估计是你没表情的时候脸太臭了，压力面呢？诶，这样笑一下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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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方敏周也分手了，她的眼泪在回到学校前流了个干净，便也能装做没事人。

    “嗯，去过，和我朋友。”

    大四那年, 先是保研成功的罗佳和毕业要回家乡的男友和平分了手，按罗佳的话来说，因为不出意外, 所以没太多伤悲, 但之后吃饭喝了点酒后, 她还是掉了几滴眼泪。

    她欲言又止，方敏周心想真为难她了，“不会啊，我跟你舅舅分手之后，我其实也想过，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记得你还说过要来北城找我玩。”

    “挺好玩的。”

    方敏周笑了笑，“后来你去过北城了吗？”

    脸颊微红的徐冉张了张嘴，眼神微偏，问了一个需要由金莹回答的问题。

    还没开学，但因为要来看演唱会，徐冉这几天刚好在江城，

    方敏周在心里叹了口气。

    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有时很厚，有时又会在互相接收到对方友好信号的瞬间被轧倒。餐厅的菜品味道不错，几道菜后，徐冉的话就多了起来，依稀可见小时候古灵精怪的模样。

    “那你干嘛还参加面试？”

    方敏周不确定金莹还记不记得王衎，但法律的职场回避制度不适用于她们公司。

    大一入学时的盛夏骄阳, 过了四年, 不再直射在他们这批学子身上。

    方敏周：“有吗？”

    她碾压式的冷静，使她越发能看出徐冉的紧张。

    到了反问环节。

    “那就很好了，以后你还想去的话，可以叫上我，我们再去。”方敏周说，“在江城读书也很好，最重要的是，你现在就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毕业季是分手季。

    金莹问她的想法，方敏周不说，“之前的实习生面试我也没参加，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她们干脆约了第二天的晚饭，线下见到面，徐冉有些腼腆，还是像以前一样喊她姐姐。方敏周讶异徐冉又长高了不少，尽管她知道，她已经长大了，但此时此刻，才像是站在了时间的量尺边。岁月流转，刻痕斑驳，仍然轻易可辨。

    “也是。”

    室友们感慨惋惜的同时也安慰她, 毕竟毕业季是分手季，逃不掉魔咒不稀奇。再骂几句男人出气, 互相鼓励彼此、重振士气，以辞旧迎新的心态迎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

    “好的好的。”徐冉也舒了口气，又说道，“我一开始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但后来越看越眼熟……我本来也很犹豫要不要找你的，感觉不太好，但是……”

    “姐姐，”徐冉义正言辞地要声明一件事，“我找你不是为了面试，没有过也没事，我只是觉得好巧，所以才问莹莹姐姐要了你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