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用事 第86(2/3)

    徐冉犹豫着答应。

    说话间，她们已经走到了江城大学的门口。

    时间不早了，江城大学的行人寥寥，她站在边上，明明已经很饱了，还是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个甜点。

    拿的最普通的豆沙饼，还是熟悉的味道。

    “是我未来的舅妈。”

    ”酗酒“这个词，在她的语文生词表里, 可当纸张上的铅字变成了活生生躺着的人，一切都让彼时的徐冉内心充满了惊慌不解。

    她记得最开始是有一次王衎来北城找她的时候顺带带来的，他吃不出甜品的好坏，只是听朋友推荐，而她吃了一口非常惊艳，后来他每次都会给她带。她来江城，也拉着他特意去等过一盘刚出锅的豆沙饼。

    “应该不会吧，这么晚了。”朋友又自问自答。

    良久，她被问：“你外公，现在身体还好吗？”

    方敏周收回视线。

    绵密香甜的豆沙，吃到最后，眼泪涌了上来，方敏周还是没忍住蹲下哭了一会。

    “以及我未来的老板。”

    看到车篮里的袋子，和朋友稍一商量，折回去硬是塞给了她，“我觉得还挺好吃的，我们学校开了好多年的店。”

    方敏周垂着脸，也点了点头。她面无表情地透出一股茫然，令徐冉感到紧张。

    她应该没有搞砸事情吧？

    “什么情况？”

    徐冉还想说什么，忽然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循声看去，是她的朋友，也刚好回来，骑着小电驴在她们身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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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还试图掩饰着，不知道为什么，徐冉内心升起一股莫大的悲哀。

    徐冉觑着敏周姐姐的脸色，话说得越来越小声，真不知道自己说这些是对是错。

    “啊？”

    “好的，路上小心。”她说，“冉冉，谢谢你。”

    她强颜欢笑, 努力事情简单轻松盖过：“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还好啦……毕业之后我舅舅他不是回樟城了吗？那时候我外公生病要静养, 他也开始接手家里的事情，酒喝得就有点多，好像是胃出血吧, 住了几天院——不过之后他就戒酒了，现在逢年过节我们聚餐他都不喝了，也不抽烟……”

    徐冉：“快点快点，马上就到了——”

    整个晚上, 准确地说, 是从昨天面试的第一秒钟起, 敏周姐姐态度都很磊落, 因此这一刻, 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像一道闪电, 劈亮了藏在暗处的混沌。

    徐冉忙点头：“没什么事，现在都挺好的。”

    夏夜的晚风迎面吹来，徐冉心情变得愉快，“回去再说。”

    一个是姐姐，一个是朋友，徐冉稍一介绍，敏周姐姐已经重新换上笑脸：“先回去吧，到家之后给我发个消息。”

    朋友闻言拧紧了车把，速度开到最快，又不禁担心道：“我们不会被交警抓吧？”

    说完赶紧跑回车后座坐下，挥挥手，“姐姐，你到酒店了也给我发个消息。”

    她回头，快速掠去的街景尽头，敏周姐姐还站在她学校的门口。

    “什么？”

    徐冉思考了一会，“不会意外的话……”

    徐冉：“……”

    徐冉下意识地回了句“不用”，可等朋友的小电驴驶出几米后，她才疑惑敏周姐姐道谢的郑重，她不可能只是为了一袋甜点而已。

    大学的时候吃过很多次，确实很好吃，确实开了很多年。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朋友问她：“刚刚那个是你什么姐姐？表姐？”

    小电瓶驶入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