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用事 第100(2/2)

    卓睿报了一个酒店名字，确实顺路，距离这里还有三四公里。

    王衎觉得自己还是成熟了，现在脾气不要太好。

    “你和我说这些，是觉得我会不同意方敏周和你合作？”

    “不过还是谢谢你和我说这些。”

    没什么好说的，他便评价了句那家酒店服务还不错，卓睿说他听方敏周提过他的工作，掏出名片，王衎接过，但不好意思地说他没有名片在身，“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找敏周和我说。”

    “看了，都是好话。”

    方敏周和卓睿聊了几句，车窗被摇下，车上还有其他人，再说了什么，方敏周和他们挥手道别离开。

    “诶！”车子后排是一男一女，王衎认出来，都是方敏周同级的队友，人已经有些醉了，但也都认出了他，一脸惊喜。

    终于客气道别，卓睿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到：“吃烧烤，都喝了点酒，不过方敏周喝得不是很多，应该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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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客气，我现在是真心祝你们幸福。”

    “我怕你误会。”卓睿脸上还是有笑。

    卓睿回答：“有些人没见过你，一直问方敏周要照片看。”

    王衎点点头，寒风吹过，他闻到了一点烟火味，想到方敏周身上可能也有同样的气味，他有点不爽，不过他猜方敏周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应该就是洗澡。

    卓睿的脸僵了下。他大概觉得他很不要脸吧，觉得方敏周怎么会喜欢他这样的男人。

    “她后来也没跟你说是吗？这确实是方敏周的性格，我听说她当时好像还没好就跑过去找你了？”

    “哎呀，你今天怎么没来啊，错过好戏了。”男生大着舌头。

    方敏周一愣，“你生病了？”

    王衎没了表情，沉默地看着卓睿。

    王衎笑问：“什么好戏？”

    “好像是因为压力太大吧，我们几个同学去看她，她睡着的时候你打电话过来，我看你一直在打，就接了，但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和你说这些，是因为……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然后我是想之后工作上可能会有一些事情找她帮忙。”

    说话间，他垂着眼扫过他手里的塑料袋，他也没买什么，就是一些水果零食。

    “你们怎么还没聊完？”车里的人喊了句，像是睡过去又睡醒了，然后又没了声。

    “好啊。”

    深夜的光孤零零的几束，月亮的、路灯的，还有车子的，各自照亮一块地方。“没有喝多过，但有一次她因为胃痛住过院，所以我这么说。就是之前有次你给她打电话，然后我说她有事，让你迟点再联系她，你还记得吗？”

    卓睿貌似真诚地说这些话。

    “心脏。”

    “现在不会了，我倒是希望你别误会了。方敏周如果拒绝你，那是她真的拒绝你，我不会干涉她的想法，她也不会被我干涉，如果她和你合作，我也很乐意她赚大钱来养我。“

    王衎听得很高兴的样子，再寒暄了一会，车里的男生喊着王衎下次一定要来，又说要喝他们的喜酒，王衎都一一答应，然后问卓睿他们住哪。

    方敏周洗完澡，依然不见王衎，她有点奇怪，与此同时还有点被害妄想症，正要给他打电话，门被外打开，她略微松了口气：“我还说你去哪了。”

    “还真是你们。”王衎走过来，主动打招呼，“麻烦你们送敏周回来了。”

    卓睿笑了笑，“不客气，我们叫了代驾，正好顺路。”

    她扒拉王衎手里的袋子，看他买了什么的时候，突然被他一把抱进怀里。

    “看了吗？”他问。

    车子开走了。

    这下王衎就没听懂了，他自己喝酒把胃搞坏过，难道方敏周也这样过？“……她之前和你们喝多过吗，还是？”

    紧接着副驾驶座又下来一个人。

    “没有。”

    “冻着了？”

    他不记得方敏周有胃不舒服过，相反，她除了经痛，很少生病，他知道的上一次还要追溯到高考考完的那个暑假。

    方敏周：“……”

    “有点。”

    “那哪里难受？”方敏周贴了贴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她觉得王衎的热情实在表现得太夸张了一点，但想想，今天是有由头让他发疯了，也就随他去了，但是，她可是刚洗完澡，王衎好歹得把外套先脱掉吧？

    “没事，我就是怕她会胃不舒服。”

    他点到为止，王衎听懂了，“好的，谢谢。”

    同样目送方敏周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里后，王衎再看过来，卓睿还站在原地，转身准备上车了，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他。

    “你上次生病是什么时候？”王衎忽然无厘头地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