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用事 第101(2/3)

    “我本来想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因为说出来，估计你只会觉得很尴尬。”王衎慢慢道，“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现在知道你当时生病了，甚至来找我的时候都还很不舒服，但我居然都没有看出来，对不起啊。”

    正式同居的日子和之前差不多，甚至比方敏周预期的好一点。

    “不过我也要回你一句，我为什么不能知道？方敏周，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让我知道吧，有时候我真的很笨。”

    生活的琐碎因为完整，一点点拼出未来的形状。

    到山下六点不到，天还惺忪，暗沉沉的，爬山的人倒不少。半山腰有一座道观，里头香火袅袅，在朦胧的冬日清晨，别有一丝宁静。

    王衎低低地笑了笑，把方敏周抱到自己身上。

    “……”

    他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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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的时候方敏周会觉得房子好像太小了一点，抬头低头都能看到王衎，但是那种无论什么时候喊他都能听到他回应的安定感，一度让方敏周觉得奇妙。好像一个专属于自己的海螺，放在耳边，就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王衎……”方敏周喊他，不要再道歉了。

    山不高，但足够眺望整座城市。爬到山顶，两个人都冒热气，王衎从背包里拿出保温壶，方敏周喝完后他喝。

    王衎摇头，他其实相信万物有灵，命运既定，世间有神仙，但他并不想提前知道太多。

    反被王衎拉过去压在身下，他死沉死沉的，这下方敏周推不动他了，也就放弃，反正她无所谓，是他昨晚兴致勃勃地说要去看新年的第一个日出。

    王衎抱着方敏周，知道她在外头会害羞，所以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反而被她盯着看。他刚挑眉作疑惑装，她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吻。

    他抹掉方敏周额角沁出的汗珠，他珍惜当下的幸福。

    方敏周哭笑不得。

    方敏周问他：“你要抽签吗？”

    一些生活习惯的不同已经磨合，开销则商量着来，她比大学的时候有钱，王衎也不再那么浪费，家务活挑着擅长和喜欢的做，王衎做菜，她便负责洗碗，但有洗碗机，也就没太大工作量，其他的家务活谁看到就顺手做了。

    “……干嘛？”王衎嘟囔。

    方敏周推他，又试图把他拉起来，“起床啦。”

    “……好。”方敏周捧起王衎的脸亲他，“别说自己笨了，你一点都不笨。”

    方敏周都打算闭上眼睛继续睡了，王衎却突然哀叹了一大口气，用力地亲了她脸一下，振作道：“起床起床。”

    很快，远方连绵的山脉被描上金边，通红的太阳一点点破开淡青色的壳，圆圆的一点，越悬越高，天亮了。

    跨年那天到处都是人，方敏周和王衎待在家里吃火锅。

    凌晨五点，方敏周被闹钟叫醒，天还是黑的，窗帘缝隙外隐约露进一点儿光亮。她又看了会王衎的睡颜，才喊他起床。

    “你自己说的，要起床去看日出。”

    是因为不够信任吗？所以不敢把所有话说出来，还是爱情就是会让人小心翼翼，但委屈确实求不得圆满。

    江城有一些颇有名望的寺庙道院，大学的时候，方敏周同王衎去参观过最有名的一座，简单地上了个香，没许什么愿望。方敏周往小小的门里看了一眼，王衎顺手喂了她一颗糖，说如果她想，可以等会下山的时候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