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要完 第38(2/3)

    不过他仨对罗耀国的态度显然也不一样，曾添养自己就是个大山头，他家当年可是头一批加入拜上帝会的广西老兄弟，是有实力的，而且已经把一家一当都押进去了，沉没成本太高，也是真心希望太平天国能好的。

    “很好！”罗耀国道，“各军再休整三日，并移防给南王所部，然后水陆兵行，南下道州！”

    这会儿听见罗耀国提出的问题，他也是第一个作答的。

    “至少八成！”焦鸿道。

    罗耀国那是相当满意，笑着问：“余大爷，焦大哥，说吧，你们要多少银子才能把道州城给我拿下来？”

    “三万？”

    道州是永州府的一个属州，位于双牌关、双牌镇所处的险要之地阳明山以南，距离双牌关不到一百里，离阳明山的南麓大约二十里。一旦双牌关、双牌镇失守，太平军沿着潇水河谷冲出阳明山区，南向二十里就能抵达道州城下了。

    到了那时，你就让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他们仨一起来围剿……估计也够呛！

    余灭清和焦鸿二人闻言，全都给罗耀国跪了，一起大声喊道：“属下必不辱命！”

    所以这十二门徒，在罗耀国的阵营当中是尤为重要的。

    “一万两五成，那两万两呢？”罗耀国问。

    余老爷子为了进步，这几天收了十几儿子，现在都奉献出来，让他们进城去发动兵变——如果成功了，他就能在太平天国立足了，失败了……毕竟是干儿子嘛！

    余灭清和焦鸿显然早就沟通过，当下对了眼色，然后就由余灭清开口道：“如果有一万两，就能有五成把握了。”

    “我给你们三万！”罗耀国道，“我要全取道州城，但你们发动的人不能在道州城内放抢……事成之后，跟着你们的兄弟该分田分田，该升官升官！”

    洪仁发则比较好对付，他的兴趣爱好和洪秀全一样……

    余灭清看到焦鸿马上就要进步了，他的老脑筋也开动了起来，很快也有了点子：“天使殿下，属下有几个，不，是十几个干儿子，也和属下一起入了太平军。如果您信得过他们，可以让他们悄悄潜回道州城，联络上属下留在城中军营内的心腹……如果天使殿下愿意破费一些，他们说不定能在道州城内掀起一场兵变，开了城门，迎圣兵入城！”

    “已经有了！”苏三娘依旧恭恭敬敬向罗耀国下跪，“余大爷已经帮属下定了一条由双牌关南下，穿过阳明山，然后兵分两路，夹击道州的方略！”

    “天使殿下，”焦鸿听陈承瑢这么一说，马上就受了启发，“道州城内如今聚集了两三万失业的矿工、船工、码头工人……都是天地会的兄弟！如果殿下愿意给他们一条出路，属下愿意潜入道州，为殿下发动他们起义！”

    而陈承瑢……则是三人当中对罗耀国最恭敬的，对于分田分地分浮财这一套，也表现得非常支持！如果不是事先读过史，罗耀国几乎要当他是好人了。

    而道州的州城……则是依着潇水险要而建的！就是有一点不好，潇水在道州城附近拐了个弯，原本南北走向的河道变成了西东走向，而道州城就建在这段潇水的北岸！

    听着就先进！

    至于曾添养和陈承瑢，他俩严格算起来不是罗耀国的班底，一个是南王的人，一个是东王的人，再加上一个不知道上哪儿去快活的“发哥”洪仁发，其实都是“观察员”，代表他们背后的人观察罗耀国这个天使肚子里到底有没有货？

    如果罗耀国的路线足够正确，他也是会倒向罗耀国的！

    这可是工人武装起义啊！

    “十成！”余灭清斩钉截铁地说。

    也许要不了几个月，整个湘南，就都能被太平天国的“分田分地”席卷，太平天国的基层将能遍布永州、桂阳州和郴州的乡村，二三百万贫苦之人，将会被冯云山领导的拜上帝会湖南分会牢牢掌握。

    “好！”罗耀国要的就是焦鸿的献计，当下就允诺道：“焦大哥，如果道州城内外的天地会众真能发动起来，那道州之战的首功，就非天地会莫属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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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使殿下，属下听说书的人讲过当年闯王李自成造反时，就曾有百姓开城相迎，还有人作了民谣传唱，唱什么‘早早开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天兄传下的《反经》上也有一首类似的《迎太平》，不如遣人偷入道州，散发此歌，以鼓动穷苦之人造反！”

    他当下就笑道：“陈侍卫的想法不错啊！”

    罗耀国点点头，又转对苏三娘道：“三娘，进军路线有了吗？”

    罗耀国点了点头，这个陈承瑢也是个人才啊，难怪能在太平天国爬上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