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要完 第64(2/3)

    咸丰皇帝望着彭蕴章。

    咸丰点点头：“不知道谁可以出任湖南团练大臣？”

    彭蕴章接过祁儁藻的话，继续往下说：“皇上，这李察罕、王保保固然飞扬跋扈，但终究是为大元尽忠的……如果朝廷可以既得到李、王之徒的忠，又防着他们拥兵自雄，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即便人走得及时，家中的土地财产，也都让粤匪发逆给分了……这挡人财路，就如杀人父母了。何况这粤匪发逆既抢了士绅们的土地，可能还杀了士绅们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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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不说，又有对主子防汉之策不满的嫌疑……真是难啊！

    “果然是老成谋国之策！”

    这个问题祁儁藻、彭蕴章就不方便回答了，他俩毕竟是汉人……

    “皇上，”军机处里面资历最浅的满员穆荫这个时候终于开口打圆场了，“奴才以为粤匪发逆在两广湖南到处散发《反经》，其目的就是离间满汉，让朝廷和士绅之间起嫌隙。如果满汉之间，官绅之间都离心离德了……那粤匪发逆做大的机会可就来了！”

    “好！”咸丰笑道，“有曾国藩、张亮基督办湖南团练，还一千京旗劲旅在长沙镇守……逆贼即便有妖魔相助又如何？我大清……只要满汉大臣团结一心，就什么都不怕了！”

    而在这会儿的勤政亲贤殿中，就有祁儁藻、彭蕴章两个汉员，防汉的话就该他俩来说。

    “曾国藩……”咸丰提到这个名字就忍不住皱了下眉，这个曾国藩是咸丰相当厌恶的穆彰阿的门生，而且还在咸丰登基后没多久就上了一道《敬陈圣德三端预防流弊疏》直指他的过失——真是大煞风景啊！

    他这头一起，祁儁藻、彭蕴章就有话说了。

    而且为防湖南境内的团练过分做大，朝廷还可以委派一位才德兼备的湖南籍重臣出任团练大臣，督办湖南全省团练。”

    “回皇上，”恭亲王被兄长捉住马脚一顿训斥，也不敢回嘴，只好老实道，“皇祖父是用准许地方士绅豪强开办团练，配合八旗、绿营精锐围剿的办法，才把白莲教逆贼给镇压下去的。可是……”

    这种“防汉”的话，一般是让地位较低的满员去说，或者也可以由汉员自己说——自己说自己不可靠，主子爷您得好好防着！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督促那图喇嘛尽快把圣炸弹试制出来，如果威力确实可以斩妖除魔，胜保、元保、文祥等人立即就能率领一千京旗劲旅南下！”

    可问题是怎么做到呢？

    祁儁藻忙接过这话头一牵：“皇上，其实这粤匪发逆和天下的汉官、士绅才是真正誓不两立的！因为粤匪发逆眼下正在湖南的永州府和桂阳州境内的几个州县中大搞分田地、均平富！这几个州县当中的士绅豪强中走避不及者，无一不是家破人亡！

    既要……又要……

    可问题是……他们现在说这话，好像就成了站队恭王。

    恭亲王奕訢当然不相信汉人，他也知道咸丰不信，防汉甚于防夷是大清国策嘛！

    “好！”咸丰点点头，“那就拟个旨，命曾国藩夺情起复，与湖南巡抚张亮基一起办理本省团练。”

    吩咐完毕这事儿后，咸丰又对恭亲王道：“老六，对付妖魔的事儿也得抓紧了！”

    但这话他不方便公开说去，他要说了就真影响团结了。

    祁儁藻、彭蕴章不言语，勤政亲贤殿里面的场面可就有点尴尬了。

    这当然是最好的了！

    “皇上，”开口说话的是穆荫，“主持江西乡试的吏部左侍郎曾国藩日前上了题本，其母不久前去世，他要回籍丁忧，现在应该已经回到老家湘乡了。”

    “可是什么？”咸丰冷笑道，“老六，你不会看了逆贼用来蛊惑人心的《反经》，就以为我大清的汉员和天下的士绅同朝廷不是一条心吧？”

    彭蕴章道：“皇上，如今粤匪发逆似有在湘粤桂三省交界处转为座寇的意图，而其所占的地盘主要还是在湖南省境内……所以臣建议可以优先在湖南境内试办团练。即便出了李察罕、王保保之流，只要能把粤匪挡在湖南境内，那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奴才当然是相信汉员和士绅的。”鬼子六连忙道。

    不过让这家伙去办湖南团练也好……省得他丁忧完了以后，又跑回来犯颜直谏！

    唉，仔细想想，如果真有几个李察罕、王保保这样的汉人忠臣在地方上主政，他们在朝中的日子许是能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