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道神话 第136(2/2)

    “先生，我想要背负圣贤。”

    杨合一瞧天空，阴云汇聚的旋涡在屋檐顶端盘踞，恐怕很快老先生就会步入陈捕头的后尘。

    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

    他观想泥丸宫的旋涡，有细碎的法门涌入脑海。

    杨合又消化掉一个旋涡，获得的虫鬼法相差无几，干脆把集中在墙面上裂缝形成大面积旋涡。

    短短片刻已经在蜕变为厉鬼。

    老先生赤裸上身，高高隆起的背部有蜗牛壳长出，四肢已经瘫软，全靠着脊椎蠕动爬行。

    法门低劣无比，境界不过前两层，字里行间含糊不清，甚至不如江湖道士的望气术。

    杨合不惊反喜，直视旋涡的同时，虫鬼沿着血管缓缓爬入泥丸宫，然后化作一轮旋涡。

    行路间，蜗牛壳在不断的壮大。

    不出意外，那是蜗病失控的征兆。

    杨合饶有兴趣的盯着蜗牛壳，如此完美的旋涡，必然蕴含着一门极为上乘的养鬼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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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合依靠出众的反应，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很快，口鼻流淌出血水，额头爆出青筋。

    他蜷缩在壳里，四肢开始萎缩脱离，形象正彻底沦为蜗牛，浑身散发出的阴气加剧。

    《心蛊》

    眼珠有旋涡生出，文士神情呆滞，瞳孔不由自转起来，朗诵变得无比歇斯底里。

    刚见面时，老先生才相当于恶鬼。

    他们注意到杨合主动起身走向老先生。

    杨合分神查看，顿时见到难以置信的一幕。

    “诸生晨安！今日又至学塾，当收心向学，勤勉求知。”

    老先生把所有衣服脱掉，无骨的身躯深陷在蜗牛壳内，没过多久，又缓缓从里面钻出。

    他找寻着规律，毕竟道统传承或许来自昊天大帝，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瘟眼养鬼法。

    “洄涡蕴含着圣贤，读万卷书都不如背负洄涡。”

    “学问之道，贵在专注，心不静，何以学？”

    有一文士朗诵的节奏慢了半拍，顿时面露惊恐，刹那间两颗蜗牛眼珠延伸到面前。

    老先生爬到学堂前端，所过之处全是粘液，眼珠打量着低头读书的诸多文士。

    “此章乃圣人开篇之语，意义颇深，你们朗读一番。”

    但杨合却确定一件事情，蜗病确实是另类的传道授业，具体目的是什么不得而知。

    众文士哪敢接话，浑身不住的颤抖。

    成为行瘟使者的机会

    “善学、勤学。”

    “怎么感觉，延曲镇像是在养蛊？”

    桌面的年轮旋涡缓缓消失。

    老先生满意的笑笑。

    舍弃蜗牛壳后，老先生已经化作巨型蛞蝓。

    延曲镇在养蛊，不合格的蛊虫自然要清理掉。

    “先生…先生我啊，要从你们中挑选一人背负洄涡，放心，我会帮他穿戴进去的。”

    老先生已经毫无灵智，偏偏却维持着生前的习性，众人连忙按照书册上高声朗诵起来。

    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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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染性极强的蜗病，诞生虫鬼就会高度一致的长相，直视旋涡就能参悟的道统传承……”

    杨合盯着桌面外露的年轮，圈圈重叠呈现出旋涡状，凝视片刻脏器的刺痛就有加剧趋势。

    文士的颅内压力不断加剧，头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动静，一道道旋涡状的裂缝在蔓延。

    啪。

    此时。

    杨合消化着心蛊的内容，随即目光投向另一个旋涡。

    老先生略显诧异，打量着杨合面露欣慰。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