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他又想起那个外套,想起那个下着雨的深夜,走出比赛场馆外伞底的彼此紧靠,城市小巷昏暗的街灯下,呼吸纠缠着呼吸,指尖一寸寸深入,绕着发丝,一圈又一圈……

    心头却莫名泛起一股酸意,他问:“那你呢?会觉得那也是我吗?”

    那感觉令他痴迷。

    彼此的磋磨让他断断续续,“你变得不太一样,能仔细和我说说吗?”

    然后酒店的软床开始剧烈地晃动,发出闷闷的响声,与他们时不时的喘息混淆在一起,不分彼此。

    天边月,仍旧那么凉,冷冷淡淡地洒下来,俞忱觉得好像有什么正在渐渐渗入身体,伴随着一阵撕裂的疼痛,冰与火交融般的奇特滋味。

    “那哥哥也会一样对他吗?”

    可那一瞬间,他却嗅到了对方身上的味道……

    对方还在看着他。

    “嗯……”

    那些泡沫都是梦幻的,太薄,太脆弱,轻易就会被戳破。所有顷刻的停留什么也不是,只能成为一个人的执念而已。

    他的动作让俞忱轻哼了声,这大大刺 激了司舟,等那阵过去,才堪堪能接着说,“我不太懂,只隐约觉得,有些时候……你……”

    为什么不敢前进呢?

    司舟垂下眼,很轻地“嗯”了一声。

    恍然苏醒。

    说着,低头埋入他耳畔,“不小心操错了人,怎么办?”

    两人对视半晌。

    抵至深处的时候,俞忱压抑着喘息,忽然问:“你见过他了,是不是?我知道的。”

    酒精是个好东西。

    “不会。”

    俞忱坐在他身上,笑得很甜:“哥哥,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甜言蜜语?”

    司舟没答。

    司舟在那阵凶猛的、坠落不断的雨水中,问他:“那如果……等会儿你变成别人,我……”

    “俞忱,”司舟忍不住动了一下,眉间轻皱,像是柳梢拂过时水面乍起的波澜,很快又消失了,“其实我……”

    “明、明天再说……”

    司舟乱了呼吸,情难自控地想。

    但看上去脆弱不堪,轻轻一揉就会留下来痕迹,稍稍用力便会折断……

    司舟将他抱起来,换了一个很体贴的姿势,温柔地说:“因为……我现在抱着的是你,爱的也是你。”

    在短短三年的岁月里,俞忱做过无数次相似的梦,但每一次都会醒。他梦见清晨的露,还有山间冷松,霜雪乍破,无数次重蹈覆辙,无数次流连忘返……

    于是他不断奔跑。

    怕打扰了什么?

    俞忱快要喘不上气了。

    他是香甜可口的猎物。

    疾风暴雨。

    又再度沉睡。

    俞忱连呼吸都只敢轻轻的。

    “为什么?”

    那个人总是离他好远。好远……仰着头,踮着脚,也够不着。

    俞忱紧紧攥着他,牙齿胡乱啃咬,含着他颈部的嫩肉,吮吸得没完没了。

    “……”

    在他的认知里,那些灿烂的美好的,总是转瞬即逝,易折易碎的。

    是俞忱活下去的所有希望。

    那处心脏狂跳。

    “俞忱,”司舟似乎想了想,“那是你,又不是你。”

    一片清冷的光流泻而下,晃荡、晃荡……洒在被单上。

    仰着头,露出白而细长的脖颈,薄薄的皮肉下包裹着流畅的筋骨线条,一直流连至锁骨,被拉扯开的领口下是若隐若现的胸口。

    小朋友可能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折磨人,光是看着他的表情,感受着那些深深的、细腻的纹路和触感,就已经让自己忍耐得要发疯,现在却还要用那样的声音对人讲话。

    让他说出来的话语如此直白赤 裸,坦坦荡荡,“现在先c 死我好不好,哥哥。”

    因为梦醒后是无人能解的荒凉。

    纱帘浮动,一道月光恰好铺在俞忱脸上,他被压在身下,眼尾残留一抹旖旎的红,声音也是颤抖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俞忱的手指骨节泛白,张驰、又收紧,紧紧攥着身上那人的后背,几乎就要流出眼泪——

    “啊,”俞忱胸膛起伏,“好啊哥哥。”他抱紧司舟的脖子,让对方埋头在自己颈窝,又说:“但是……能不能等明天啊。”

    这般的味道。

    “哥哥,给你盖个印子好不好?”俞忱意识都不清晰了,嘴里还不住喃喃道,“我要给你盖好多好多印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