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永淳帝龙心大悦，抚掌笑道：“都是朕的好儿子，给朕好好赏两位皇子。”

    那月貌花容的女子正垂眸同身旁的人低语。

    萧绍玹浓眉挑起，手指摩挲了一把手里的长弓，状似无意道：“皇兄比我年长，却只与我打了个平手，等我到了皇兄的年纪，会不会比现在更进一步呢？”

    裴铎再怎么迟钝，也觉察出姜念汐刚才的动作不太寻常。

    萧暮言从背后抽出一支箭来，在弯弓搭箭的瞬间，他稍稍侧眸看了眼与他并驾齐驱的萧绍玹——对方的动作比他慢了半拍。

    他大步走了过去，眉头下压，嗓音是少见的温和：“行了，他已经离开校场了，你……别躲了。”

    姜念汐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紧张道：“所以呢？那他为什么在我面前不伪装了？”

    听她这样说，裴铎的眼眸微微眯起，审视的视线落在了裕王的身上。

    他缓缓转动一下指上的玉扳指，温声道：“那皇弟可要勤加练习不要懈怠才好，若一直是如今这个水平，未必就能超过大哥。”

    永淳帝拍了拍虞贵妃的手，沉声在她耳旁道：“绍玹年龄小，已经与慕言骑射技艺相当，依朕看来，以后他必定能超过他皇兄……”

    校场上，两位皇子的比试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

    “方才的比试，裕王特意放慢速度，让恒王与他打了个平手。”裴铎低声道，“他此举是特意让恒王放松警惕，所以你的感觉未必有错，裕王很有可能是个表里不一、扮猪吃虎的人。”

    萧暮言温和地笑了笑，唇角勾起，笑意却未达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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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长箭疾速飞驰，在射/入靶心的那一刻发出轻微的铮鸣声。

    裴铎以拳掩唇轻咳一声，随口道：“没什么……那个，校场比试结束了，接下来几日都要入围试猎。你不会骑马又不会捕猎，在外面的看城上围观就行，不要跟着穆姑娘到猎场凑热闹。”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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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铎：“……”

    裴铎：“……”

    在他的目光扫视过去的一瞬，女子似有所感般往后躲了躲。

    她明里暗里叮嘱了一番穆姑娘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不过对方倒是不怎么在意, 还开心道：“姜姑娘，明日我去猎场，打一头鹿回来, 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夜宴上炙鹿肉了。”

    接下来几日, 姜念汐随官家女眷们在看城上观望狩猎。

    说完，他眼神微冷，下意识抬眸看了眼看台中层处。

    裴铎松了口气，模糊不清地嘟囔了句：“那就不用担心了，爱而不能得之类的古怪心理在作祟吧……”

    虞贵妃在一旁微笑道：“臣妾觉得，绍玹底比慕言年少，方才的比试还是大皇子更稳健些。”

    姜念汐拂起额前散乱的鬓发，舒了口气，嘴里还强撑着找回面子：“没事，我只是到这里看看风景。”

    姜念汐：“……”

    你干嘛要脱衣服……别动！

    裴铎转首过来，才发现姜念汐不知何时躲到了廊柱后。

    裴铎表情有几分古怪，他默了一会儿，忍不住道：“他有没有说过想要你做侧妃、选侍之类的话？”

    校场上，两位皇子一起谢了赏。

    不过, 因为裴铎那一番二位皇子有可能会趁狩猎对对方下手的言论，姜念汐着实忐忑不安了很久。

    没听清楚他说的话，姜念汐眉梢轻挑，疑惑道：“什么？”

    萧暮言长指轻抚弓身，默然等待了片刻，在萧绍玹拉弓射箭的一瞬间，才将手里的长箭射了出去。

    心情霎时不悦起来，裴铎修眉挑起，凝着一张俊脸，随意冲萧暮言拱了拱手道贺。

    校场旁立刻响起了铺天盖地的的喝彩色。

    意识到他是在真诚地发问，没有半分其他意思，姜念汐摇了摇头。

    她当然知道这个，还用他多言吗？

    恰好同时正中靶心。

    他眯起眸子看去，恰好与萧暮言意味不明的视线撞在一处。

    萧暮言的眸子暗沉了一瞬，稍顷后，他淡定地颔首致意。

    姜念汐莫名看了他一眼，紧蹙着眉头，小声道：“我也不太确定，只是同他寥寥见过几面……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