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2/2)

    “她从一千年前的平安京时期活到了现代。”

    柊月瞳抿了抿唇，盯着天元：“果然和你有关吗？”

    柊月瞳握着伞的手微微收紧。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天元并不否定柊月瞳的说法，“万事万物的进化总是在无形中因果相系。”

    九十九由基错愕的看向柊月瞳，天元这是什么意思？她记得柊月瞳的术式应该是和植物有关吗？

    天元言尽于此。

    “天元？那是谁？”

    “嘿~你就是天元吗？”太宰治歪头，鸢色的眸子里沉下强暗，“你看起来，不像是个人类呢。”

    比起柊月瞳的记忆，他的记忆里注视柊月瞳的时间要更加漫长，甚至漫长到难以想象。以至于后来，关注柊月瞳一度成为他的习惯。

    “需要什么？”

    喂，我说你们两个……

    就像六眼神子的诞生带来全世界的咒灵水平上涨一样，天元打破了生死的界限，亚人便诞生了。

    九十九由基的疑问卡在喉咙口，照脸被塞了一嘴的狗粮，手无力的伸在半空中。

    柊月瞳没有理会太宰治的挑衅，她了解他，就像他了解她一样，是靠近就能修到的同类的气息：“不知道，去看了就知道了。”

    第一百三十二回

    “不死并非不老，我想着一点你也很清楚。我的特殊术式能与星浆体同化重置□□的衰老。”

    “需要你变成咒术师。”

    柊月瞳勾了勾手指，一枚种子落在桌上，延展出绿色的嫩芽：“你的「人间失格」会变成你的术式，见到天元我需要「人间失格」的能力。”

    太宰治搅拌咖啡的手随着柊月瞳落下的话音停下，银质的糖勺和陶瓷的杯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鸢色的眸子带着一种乍起的兴味，迎上了然平静的粉色眸子。

    “第一次与星浆体融合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我打破了某种界限。”

    乙骨忧太将冰凉的小手纳进掌心，对上柊月瞳看过来的目光眉眼温柔。

    柊月瞳缓缓松开了紧握成拳的手，一直以来的怀疑得到了解答。

    太宰治对天元漫长的前缀没有兴趣，浅浅感叹：“听起来真厉害。”

    太宰治恶劣的弯起唇角：“活了一千年，那还算是人类吗？”

    “织就了覆盖全国的结界，维系着整个咒术界运行的核心人物，几乎现代在使用的结界术百分之九十都来自于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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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柊月瞳动了动手指，两人十指相扣。

    太宰治并没有很惊讶，反问：“你这么肯定，是因为你自己的经历吗？”

    咖啡店里，白发少女和黑发少年相对而坐，前者娴静，后者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