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若是让他这么衣不遮体的出去,两个人就要被拖出去杖毙了。

    虽然这里不乏有人偷偷摸摸的私相授受,但是没有人敢真的干些什么。

    皇陵中的宫女,大多是老死皇陵的结局。

    若是幸运赶上大赦,或许有机会找个道观捐个门槛了此残生的。

    但是纪如月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这个机会的。

    念在他发烧,纪如月只好去拿些存起来的炭火给他烧水。

    没办法请到大夫来看,只能让他多摄入些水扛过去。

    裴子确对这个做法没什么意见,反而很赞成,发烧这种情况他没必要吃药。

    毕竟连鸩毒都没把他给杀死,发烧这种小病并不会要他的命。

    他趴着继续装睡,不过耳朵可没放过纪如月的一举一动。

    纪如月用小扇子扇着炉子,炭火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那小炉子紧挨着裴子确的床边,让他感觉到了暖烘烘的。

    等水开了,她把水给放到他枕边,突然有一丝长发垂落掉在了他的脖颈处。

    带着些湿意的青丝划过,让他那处的皮肤微红。

    原来她刚刚沐浴过,所以才会有那种无法形容的香味。

    本来就因为发烧而心跳加速,似乎跳的更快了。

    “水壶也在边上,你喝完了我再给你烧。”

    然后纪如月就坐到了一边的梳妆镜旁边,开始慢慢的给自己通发。

    长长的黑发油光水滑,她的额前有几缕天然的碎发,像刘海似的。

    衬得她的脸更加小了。

    裴子确趴着喝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动静,免得给她什么机会把自己给撵出去了。

    毕竟看起来,纪如月不像是会怜惜他的样子,若是他变现出来一点伤势好转,肯定就会被连人带被子一起给撵出去。

    不速之客

    这一夜,纪如月倒是耐着性子给他烧了三壶水,都被裴子确给喝掉了。

    他发现了一件事,虽然她的整天淡淡的与世无争,跟出家了似的,但是脾气却是很好的。

    每次她自然的起身给他烧水,没有带着一点点的情绪。

    唯一就说过一句话。

    “记得把烧水用的炭补给我。”

    尽管有点斤斤计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两清的状态,就让他很受用。

    反而有种安全感。

    就晨鼓敲击之前,纪如月就穿衣服走了。

    等她一离开,床上那装死的男人,就飞快的翻身下床释放自己。

    一晚上三壶水,他憋得够呛。

    还好纪如月出去的早,不过他早想到是她提前出去的,好不让他尴尬。

    外冷心热,是他给纪如月的新定位。

    他提好裤子,又在铜镜里面照了照自己的后背,像是只超长的蜈蚣一般。

    裴子确的眼睛一凛,转而又笑了。

    荷包不如就要和蜈蚣图案的,算是纪念他背后的伤疤了。

    纪如月跟往常一样去祈福,今日大家基本都已经到齐了,没有人再继续伤春哀秋了。

    毕竟她们老不工作,月钱还是要扣的。

    每个月月奉的记录也全都是纪如月一手掌握的,每个人上工多少天,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从来不会错一次。

    所以,这也是没人愿意亲近她的原因。

    同为皇陵中可怜的宫女,让她的铁面无私显得格外不近人情。

    曾经有人哭着让她通融一二,讲述了自己的无奈之情,但是纪如月丝毫不为所动。

    干脆,大家就会时不时的在她的背后说些什么,纪如月也全不在意。

    所以,这里的宫女都对她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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