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但是今日，谢晚今第一想法最大的感受就是，老奶奶外观，变了，和她印象里的出入不大，但，就是变了。

    谢晚今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心中那颗一瞬间铛的一声就落地了。她动了动腕骨和手指。原本正常看着眼前的眼睛也往下了。

    尽管谁也看不清谁。

    谢晚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老奶奶这充满褶皱的手，皮破的翘起几处。再一眼，谢晚今愣了。

    谢晚今也看到了自己身前，半躺在床上的头发发白的人。尽管这么半躺半坐，她的脊背也如此佝偻，弯，很弯。

    “你今天为什么回来。”

    “为什么请假？”又是那一声带着重音，但是有些气无力的声音。

    尽力的保持着轻而健的步伐往前走。其余的，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而，就在五六年前，那么久远之前。谢晚今小时候的脾气就有点爆了，小性子小脾气，于是她每每不开心或者生气，老奶奶都会给她塞钱。

    不觉哽咽

    于是就只能干站在这里，也没有走，也没有回答。

    谢晚今的手指忽然从门把手上松开是因为她的手下意识的一瞬间就抬起来往脸上抬。

    她嗓子上好像被糊了东西，忽然就说不出话，重重咽了一下口水，谢晚今才像忽然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线，但嗓子仍有些糊糊的，声音也是，“我请假回来的。”

    老奶奶的手上，静静的躺着一张有些褶皱的二十面值的纸币。

    她的呼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轻的不能再轻了。谢晚今甚至能听到自己咚咚声的心跳。

    “给你，拿着自己买点好吃的。”

    谢晚今以为她要说什么，结果看了半天老奶奶也没说话，脸上的表情更是一点都没有变，仍然是那副样子。就是很漫长的看了谢晚今好一会。

    岁月的痕迹一条一条爬上了她的身。也就更清晰了。

    半只胳膊在自己双眼之前挡了好半晌，她才缓缓的睁开眼去适应这忽然的强光。直到又过了一下她的双眼能接受下这亮光，视物恢复正常。

    “没多少，你别嫌弃啊。”

    但明显被她摊了摊，摊的平整了不少。

    在黑暗的空间待久了是会习惯的，也就是说，忽然有一瞬强光闯进来，是一时不习惯的。

    谢晚今这次是毫不犹豫的迈步就过来了，走到这边床沿边上一些，她终于，近距离再次看到了老奶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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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老奶奶第一次和她说这种话。

    她好久没有那么清晰的看了，在谢晚今的印象中老奶奶一直都没有变过，长相外表，在她的脑海里一丝一分都没有变过。

    谢晚今的心在自己的手准确无误的碰到自己房间门把手时拉成了一根忽然紧绷的弦。她要扳动门把手了。

    终了，她的身子稍稍往枕头边上一歪，半晌后，她的身子再度起来，手也从被子里拿了出来，伸向了谢晚今。

    她朝她招招手。

    老奶奶脸上的表情不笑又不严肃，只是褶起来的皱纹显得她脸色一般，情绪一般。

    谢晚今不知道怎么回，也就没有说话了，她一直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指绕着门把手弯了弯、紧了紧。

    谢晚今小学时期都是在画启县度过的，那时她也是跟着俩个老人家，奶奶和老奶奶。她们俩将她拉扯到谢晚今十多岁。

    她不紧张，也不害怕。只是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