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他的罗尼哥哥沉默了一会儿，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说的其实不完全是……一回事呢？”

    里奥微微吸了口气，突然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

    他的西语带着浓重的阿根廷口音，吞音严重，比平时还要含糊不清，卡卡实在听不清楚他说了什麽，便低下头靠近他的耳侧。

    唇齿间擦出的火热吞没了男孩的话语，变成支离破碎的：“嗯，就是……屁股痛……”

    “这有什麽区别？”里奥问。

    年轻人精力旺盛，在又纠缠了一个早上之后，他终于彻底脱力了，连手指尖都虚软地抓不住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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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快累死了。

    卡卡给他点了一份早餐，又体贴地给他准备了热水泡澡。趁这机会，他给罗纳尔迪尼奥打了电话，一边把沉重地脑袋靠在浴池边，玩着彩色泡沫。

    “我有一点罪恶感。”里奥坦白。

    潮热的快感褪去后的现在，他感觉浑身都不对劲。

    “你没有伤害别人，上帝是不会怪你的。”

    里奥的眼睛睁大时，格外圆润，在斑驳的光线下带着点棕色，向上抬起看着人的样子，更是纯情、懵懂得要命，引诱着人去亲吻他颤动的眼睫毛。

    揉一揉就不疼了。

    男孩的脸更红了，热度久久不散，用鼻音发出了粘腻的哼声：“我不知道……好像，呃，有点疼。”

    腰好酸，屁股也好痛。

    “……”

    对方松了一口气：“这有什麽，你那些同行二十多岁的时候都二胎了呢，在你拿欧冠的年纪，孩子都满地跑了。”

    等卡卡反应过来，他似乎没法向他解释，自己的口袋里为什麽会装着套套……好像自己是个很随便的人一样。

    “不，也没有……好像是十九，还是二十？”卡卡不太确定地想了想。

    卡卡听得都有些心动，但只能遗憾地表示：“我们之间，恐怕没有这个可能……”

    神父安慰他，朋友，时代变了，同性恋也没有那麽罪不可赦的，只要是真爱……

    他心里还惦记着里奥一声招呼没打就溜了的事情——只给他留了满屋子的泡泡。

    好，对方轻柔的笑声透过胸膛传递过来，宽大的手掌在他腰上握了握，指腹间摩挲着往下。

    ……

    当他洗完澡出来，从满地狼藉中找到裤子穿上的时候，啪地一声，有什麽东西从衣服之间轻飘飘地掉了出来，他低头一看，是撕开用过的包装。

    “哪里疼？”年长者俯身靠过来，挡住了窗外投向室内的大片阳光，让阴影覆盖了床头。

    里奥当天就坐飞机回了巴塞罗那。

    卡卡一怔，但随即扣住他的后脑，重新把人压回到枕头上。

    隔天，卡卡心事重重地去教堂做忏悔。

    “还好吗，要不要吃点什麽？”

    他还很克制自己去亲他的冲动，但里奥一眼不眨地望着她，却忽然先一步先动，伸长了手臂挽住他的后颈，仰起脖子吻了上来。

    神父大惊，看向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什麽，你睡了未成年？

    神父：“……我就是这麽一说，你还真想要孩子啊？！”

    “但是，我好像把那孩子吓跑了。”卡卡微微歉疚地表示。

    对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慢悠悠地说：“唉，是我忘了提醒你，不要小看大龄dt的行动力……”

    他忍不住向罗尼抱怨，根本没有你说得那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