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是啊，在更衣室里什麽没看过。

    “真是……”卡卡也恰在此时感慨出声。

    气氛使然，他很难不去留意对方湿气氤氲的肩膀，沿着喉结滚落的水珠，最后停留在胸口，忍不住展开联想，如果摸上去，是怎样结实的手感……

    他微微眯起眼睛，晃了晃脑袋，在短暂的失神后，视线再度清晰，对焦在自己身侧的轮廓。

    强烈的反差，带来了无比的新鲜感。

    卡卡说，那若无其事的口吻听起来挺像那麽一回事。就不知道他是心里真的这麽觉得，还是只为了安慰他。

    里奥盯着卡卡发呆的时候，卡卡也发觉这是一个观察的好时机。

    这没什麽，真的。

    聚拢的泡泡忽然散开，伴随着水声荡开涟漪，里奥一愣，才发现自己看得太入迷了，不知道什麽时候伸出了手，但还没碰到什麽，就被卡卡握住了手腕，重新压入水下。

    也许是担心里奥太紧张，不小心把自己淹进水里，卡卡伸手扶了他一把，之后也没松手，顺势搭在他背后的池壁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裸-露在水面上的后颈。

    卡卡却笑得更明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巴西人天生心大，他抬起手随意地摆了摆，表示自己没有被冒犯，一口白牙闪亮闪亮的。

    在研究一个外星人。

    他呼出一口气，把自己往下沉了几寸，漂浮在水面的粉色泡泡贴着他通红的脸颊飞了起来，掩饰着他沉重的心跳声。

    满屋白茫茫的雾气，玫瑰香味的泡浴剂，还有舒适的水温，都让人昏昏欲睡。

    卡卡松开他的手腕，沿着手臂往上，捏了捏放松的软肉，像是在捏一颗棉花糖，爱不释手。

    哗啦。

    在一场激烈而疲惫的比赛后，能泡个热水澡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他们已经习惯在赛场上相遇，难得拥有现在这样的闲暇时分，看着平日里爆发惊人的狮子，现在成了剥光皮毛的小白羊，在玫瑰热水浴里染得全身通红。

    “呃……”里奥试图抗议。

    模糊不清的葡萄牙语，里奥当然听不懂，问：“什麽”

    但还没来得及收拾好心情，突然间，坦诚相待……他真的没准备好。

    和比赛有关的时候，他都是很记仇的。

    “现在感觉怎麽样，还好吧”

    里奥本来自然是这麽想的。

    但和对手一起，还是全新的体验。

    卡卡对上他的眼睛，微微一笑：“我早就想这麽做了。”

    他吹开眼前的泡泡，对上卡卡关切的，又含着笑意的目光。

    “没关系，我只是想说……这确实很奇怪，要不还是一起吧”

    被陌生而温热的掌心贴着，莫名发痒，他本能地想缩回手，但触及卡卡的目光，又停下了。他恍然发现，对方的动作里并不参杂狎昵，相反，认真而专注，简直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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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但里奥不会承认。

    里奥缓缓点头。

    里奥还记着，半个小时前，带球被拦截时，卡卡的手环在自己的腰上连拖带拽的事呢。

    他说得真诚，但过分直白的话语还是让里奥感到害羞，胸膛发热，悄悄地往后挪了点。

    他以为自己露馅了，另一只手匆忙揉去眼前的水雾，但卡卡只是捏着他的手柄玩，好奇地研究他戴在手腕上的红绳。

    好吧，他还是有点想看的。

    不就是一起洗澡吗，训练比赛后一群人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