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3)

    伏案工作的宋观清提笔的动作一顿,黝黑的眼眸打量着演技浮夸的元宵,“把鞋子穿上。”

    面对宋观清突如其来的疏远青九急地抓耳挠腮,又摸不着头脑找不到缘由,变人变蛇试了一遍又一遍,皆被宋观清请回了厢房。

    想到从此后宋观清眼里和身边只能有自己一条蛇,白天可以缠绕在她身上,晚上可以趴在身边睡觉,享受着宋观清手掌抚摸身体……青九嘴角不自觉上扬,兴奋的额角浮现小片鳞纹。

    “你给那只蠢鼠进屋,不给我进。”青九不愿意从宋观清怀中下来,却也知道不能得寸进尺,乖乖被抱放在了软塌上,揪着女人袖子不给离开,“偏心会让我难过的。”

    青九走上前嫌弃地捏着仓鼠后颈肉把它提了起来,弹着它脆响响的脑瓜嘣,自言自语纳闷道,“怎么你就能随意进出房间呢?”

    青九扯着宽松碍事的薄纱垂头丧气一屁股坐在屋前石阶,伸直的双腿在阳光下晃了晃,动用贫瘠的智慧努力思考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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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九垫着脚通过窗户缝隙看了到宋观清认真处理公务的侧颜,是半点没打算搭理自己的意思。

    青九拧着眉头忍耐住扑过去的欲望,想不到有天会被麻雀围观,太丢蛇脸了。

    “不好啦!不好啦!”元宵光着脚丫子着急忙慌推门而入,葡萄似的大眼睛瞪的圆圆的,手舞足蹈指着外头道,“宋大人,坏…青九晕过去了,直愣愣躺院子里呢!”

    透过通风的窗户能看到院里的石板地上躺着个青衣黑发男子,太过于苍白的皮肤在阳光照射下泛着夺目的光泽,几只好奇的麻雀蹦跶着落在了他身边,歪着脑袋打量哪里来的家伙在这里睡觉。

    要是宋观清没出来,他立马吃了那只蠢鼠泄愤。

    现在被到倒打一耙说偏心小鼠,宋观清不知道是气好还是笑好。

    蹲坐在窗边的白毛仓鼠两爪子抱着个比脑袋大的核桃,顺滑的毛发被风吹的抖出了浪花,神情严峻,黑豆豆的眼睛警惕盯着徘徊在宋大人屋门外的青九。

    青九半睁开眼,赤色的瞳孔小幅度缩了下,委屈巴巴撇嘴抱怨道,“你都不在意我。”

    青九顿时觉得此主意要比仓鼠想的好个成千上万倍,被动等待哪里有主动出击来的高效。

    青九居高临下审视着露出两颗板牙蠢笑的仓鼠,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元宵揪着手指,脚丫子来回踩着,心虚放低声音,硬着头皮按照约定好的话术继续说,“您不管青九,他得被晒成蛇干喽。”

    既然如此……青九吸了吸鼻子,那就把宋观清掳走好了,掳到只能见到自己的地方,那样不想搭理也得搭理。

    仓鼠短短的胳膊护不住大大的脑袋,连忙用小爪子抵住青九弹过来的手指,没点鼠德的咧嘴求饶道,“你别揍我,我告诉你办法。”

    头脑风暴思考着用什么法子能顺利把人掳走,叽叽喳喳的麻雀受惊扑腾着翅膀飞离。

    宋观清稳稳抱起了青九,由着他眷念地搂住自己脖子,“身上痛不痛?”

    耳畔时不时传来仓鼠嘎吱嘎吱吃东西的噪音,吵的本就心烦的青九看它更不顺眼了。食物链的压制一个眼神扫过去,核桃咕噜从窗台滚了下去,仓鼠两爪蜷缩在身前的毛发中,张大嘴巴不敢动弹了。

    开始还能听见屋内传来元宵催促的声音,但很快安静的只能听闻呼呼风声。

    真让宋观清说偏心,也只能是偏心小蛇多些,毕竟小蛇是她用心养着,时时刻刻陪伴在身边,就连晚上睡觉也不曾分开过。

    完了,宋观清真不搭理自己了,也不在意自己死活了。

    青九心一点点凉了下来,热烈的阳光晒的他身上发疼,却远不及心中的悲凉。

    视线暗下,青九感觉身子一轻,熟悉的气味萦绕在鼻尖,嗅软了身子,习惯比意识先一步蹭上了宋观清侧脸。

    “还要怎么在意?”宋观清抱着他进屋时,察觉到青九额角的鳞片蔓延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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