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坚果和焦糖的味道轻盈地在空气中逸散，她抓紧时间将亮晶晶的首饰套上。她很喜欢亮晶晶的东西，翻转着手指观察戒指上的宝石在光线下变幻的光泽。

    莱安的盔甲冰冷。

    少女的贴身衣物总是藏着很多让人惊叹的巧妙心思。袜子的边缘向镶嵌了一圈蕾丝，湖蓝色的蝴蝶结垂落，在手指间摇晃，足以让人心神摇曳。

    许久没有得到时安的回答。

    这项仪式在领地范围内依旧非常流行。

    莱安刚想接过，又不自然地收回。

    等到终于将袜子拉到最上端，莱安如释重负，好像刚打完一场最艰难的战役。

    世界上能够匹配时安的人寥寥无几，莱安并不觉得他能选出让他们都满意的男人。

    莱安：“……”

    莱安此前并不太关注自己的婚礼，现在却在想，要是谁看到了时安的大腿，他一定会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喂鸟。

    用完马上被甩，莱安并不在意。他站起身，副官悄无声息地停留在门口，“大人。”

    时安站起，尖尖的鞋跟敲在地板上，像是起舞的琴键，她拎起书本：“我去上课了，再见。”

    他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过又很快释然——这一定是出于对她的保护。

    像是父亲和兄长一样站在她的身后。

    莱安：“……另外一个！”

    ……结婚典礼上，新娘会在最后会卷起裙摆，露出大腿上绑着的袜圈。男人们会争相涌来，抢到袜圈象征着会得到爱神的祝福，早日迎娶心仪的淑女。

    时安不高，脚也很小。丝袜中透出淡淡的肉色，她的脚翘起，放在莱安的手上：“还有鞋子。”

    他沉默地拿起了放在床上的袜子。

    锻炼让她瘦弱的身体逐渐变得健康，脸颊红润丰盈，猫眼水亮。每当她骑着小马经过锻炼场地，他的骑士总会分心，悄悄地去看她。

    她将嘴里的饼干吃掉，用手帕仔仔细细地擦着手指，吞下烤得焦香的饼干才轻快地回答：“你是我的丈夫。”

    短短的几秒，他度日如年，莱安甚至痛苦地想到了切断自己的触觉。

    他简直愁得盔甲要掉了。

    时安抬起脚，任他握住她的小腿一寸寸将袜子穿上。她的裙摆严严实实盖着，他的手却在其下穿梭，做着最为亵渎的事情。莱安尽量避免和她的接触，然而皮手套还是会在不留神间擦过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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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在名义上，他的确理应为时安做这些。不只是这些小事，甚至能占据她身体的每一寸，侵略她的感官，为她的愉悦献上最为忠诚的诺言。

    然后为她尽可能地奉上一切，包括挑选好的乖巧情人。

    副官谨慎地站在原地，等到莱安走出才递给他一份敲着金色火漆的信件。

    思绪溃散，手下忘记了控制力气，皮筋从指间溜走，啪的一下弹在时安的大腿上，留下一圈粉色的印记。他尝试补救，手指卡入袜圈和大腿之间的缝隙，她胖了一点，脂肪被勒出软软的弧度。

    “为我做这些不可以吗？”

    爱慕是自由的。人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也许过几年时安就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和他这样的异端绑定在一起。他能够为她做的好像只剩下了守护。

    时安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感受到莱安有些粗鲁的举动，她才勉强分散注意力，咕哝了一声，像是在不满超标的体重。

    在她警告莱安之前，他将皮筋重新捏在了手指里。

    他沉默地将棕色的小皮鞋给她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