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但好像也无所谓。按照这个活法，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烟灰掉到了手背上，烫出一小块红印。她刮了刮手背, 刮下一层被烫开的皮。

    司晴痛苦地捂住了耳朵，深吸气，咬牙切齿地说：“对，以后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电脑屏幕发着幽幽蓝光。

    称呼顶头上司为害虫，她大概是独一份的。

    牧舟挣扎着向她的方向蠕动，呼哧地喘气，“是，姐姐。”

    毁灭吧，世界。

    头，她的头。

    司晴往外一翻，踩在了地上。

    她的手法很粗暴，收手的时候，指缝里还留着两根灰褐色的毛发。

    止咬器

    司晴：“这是加班。”

    结局不会是两败俱伤, 而是司晴永无翻身之地。

    一开始只是以为这家伙脑子不太好，没想到是真的有病，有大病那种。

    电脑已经快要报废了，是很老旧的型号，显示屏碎了好几块，勉强用胶带拼了一下, 开机花了快五分钟, 在满屏蓝色中发出刺耳的尖叫, 时不时还有一些杂乱的黑色竖线在上面错乱出现。

    过于宽大的镜框从司晴的鼻梁上滑下来。她咬着烟, 猩红的烟头明灭，她深深吸了一口，含着烟猛得灌了口酒。

    全世界范围内都对菲力公司发明药剂的善举感动不已, 可谁都不知道, 在外人的眼中的大善人会私下威胁司晴, 要是她将药剂的缺陷公之于众，就把司晴供出去挡灾。详细的科研资料全部被记录在案，每一份都签着她的名字。

    她抽出牧舟嘴里的衣服，“我没有义务照顾你的业余爱好。”

    “咳、咳咳。”酒液从唇角溢出,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 靠在椅背上放空。

    社畜发出了被折磨的痛苦悲鸣，她放弃了思考，嫌弃地将他的脸撑到一边，自暴自弃地从他的尾根握到了尾巴尖。

    “我已经很听话了，你说要我住小房间我住了，说不能和你一起睡觉我也没有抗议，我很乖很乖了，只是摸摸尾巴嘛……”

    司晴顿感绝望。

    在刚连上网的瞬间, 自动登录的账号里瞬间塞满了未读信息, 全部来自被她标记为【害虫】的账号。

    司晴害怕了。她扛不住铺天盖地的唾骂，她肯定活不下去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知什么味儿。

    “以后我会更听话的哦。”

    和牧舟抗争了三个小时，司晴的黑眼圈起码深了一个度，疲惫在她的脸上具像化了。

    混乱的作息让她的身体长期处于亚健康状态，加上抽烟喝酒, 阎王每天都在向她招手。

    他的眼神带着莫名的水光，咧着嘴笑：“所以，这是给乖狗狗的奖励吗？”

    司晴拿起了被放在柜子上的烟，重新放在嘴里咬紧，漫无目的地思考起不知放到哪里去的备用打火机。

    说研究基地关押的人全是疯子也是道理的，最疯的这个不小心被她带回家了。

    牧舟：“可是……”

    她弯下腰，轻拍了两下牧舟的脸蛋，但只拍到了用铁片织成的止咬器上。

    牧舟则是喘着气趴下，他的腰已经塌了。脸上潮红一片，眼神混乱到都聚不了焦。

    “好好学着点。”她换了个姿势，试图将烟嘴咬成吸管那样方正的四边形，语气冷淡，“小处狗。”

    司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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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气息炽热，眼角下垂着：“你是姐姐啊。”

    这一定是加班，她要让公司付加班费。司晴满怀怨念，她刚想要走，被牧舟圈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