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很好，八点四十分，离上班还有二十分钟。

    “你吃了吗？”

    他的确醉了。

    不知做了多久的思想准备，他心虚地伸手，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

    他伸手比了比她的手腕，大概只有他的半个那么细。

    司晴并不这么做饭，煤气罐里的气体还是满的，许久不用，刚刚打开气阀, 火光就冒了出来，他控制不好火的大小, 第一次捞出面的时候，白色的面条坨成了一块。他飞快地吃掉了捞糊的面, 和并不完美的溏心蛋。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倒是习惯了从下午到半夜，同样八个小时，她遵照的是阴间的工作制。

    牧舟埋头收拾了简陋的餐桌，没敢告诉司晴真相。

    身后的尾巴摇啊摇，溢出的快乐让他的眼睛也仿佛闪着光。

    等到司晴下楼时，看到的已经是第三次的作品了。

    好久没有睡这么好了。

    昨天，他看了司晴一夜，还偷偷握了她的手，最后熬不住了，也是在她的脚边睡着的。

    但之后很快就醒酒了。他的代谢能力一向很好。

    止咬器

    好喜欢。

    牧舟猝不及防被问道，心虚回答：“嗯……因为你不允许我去楼上，我就给你找了被子。然后我就回去睡觉了。”

    她的手指微弯放在胸前，呼吸带起垂在胸前的头发，不知是多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连梦里也在紧紧皱眉。

    司晴拿起筷子，只吃了三分之一。她的胃口不算好，每次吃东西都很勉强。

    “以后我还给做给你吃好不好？”牧舟问，“我学东西很快，你想吃什么我都能给你做出来。”

    不正经的心思从她的手腕一路转移到手指上。

    司晴靠在他身侧，黑眼圈挂在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脸上，看上去有些可怜巴巴的。

    居家办公意味着她不需要严格按照公司规定的上班时间, 可要是她放纵下去, 很快就会赶不上进度。

    他下了沙发，找了条看上去还算干净的外套盖在司晴身上，下巴压在沙发边缘发了好一会儿呆。

    好瘦！

    意识到司晴在关心他, 牧舟弯起眼睛：“吃过了。”

    他红着脸，悄悄地笑。

    好喜欢姐姐。

    她的手是干燥的，掌心温暖，手指有些冷。

    司晴下床, 把盖在身上的棉被扔到一边。

    沙发是软的。一觉醒来居然还挺舒服, 连早就僵硬的肩胛骨也松了一松。

    “你昨天回房间里睡了吗？”

    分寸感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她很高兴牧舟终于学会了这一点。

    牧舟：“……姐姐是全部都挑呢。”

    司晴抓起快要没电的手机看了一眼。

    “什么都行，我不挑食，”司晴放下筷子，“我不吃葱姜蒜，不许加香菜，酱油味精少放，不吃含盐量高的，肉也不怎么吃。”

    身侧的呼吸声浅浅，牧舟睁开眼，湛蓝的瞳中全无睡意。

    司晴看着非常中式的早饭, 陷入了沉默。

    一碗面, 配了一个边缘焦黄的荷包蛋。

    她打了个哈欠，拍了两下脸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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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下来的时候, 牧舟端着盘子出来, 殷勤地拉开塑料凳，“我用了冰箱里的东西, 尝尝？”

    “做得不错。”

    她习惯早上喝美式啃面包，主要是这两样不需要开火就能吃到。这么有家常气息的伙食，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牧舟不知在厨房里倒腾什么玩意儿, 飘出来一股香味。

    司晴翻出药片, 往嘴里塞了两粒。去楼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