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他还挺能想。

    “不要，”他胆子忽然大了起来，“除非你给我点奖励。”

    真笨啊，这狗。

    明明还不懂感情是什么，就已经追寻着快感迈入一条死路。

    “我说——你想得美，”

    牧舟突然挨了一下，委屈地呜呜叫。

    止咬器禁止了牧舟和大部分东西的接触，只能塞进去食物和小号的杯子。

    牧舟只会给她添乱。什么都不懂，还要强硬挤进她的生活。

    狗喜欢咬东西，牧舟又恰好自控能力不太行。要不是会随便咬人，他真想撕烂该死的止咬器。

    司晴本来只是想吓吓他。

    这个年纪真好啊，还年轻，又什么都不懂，最难能可贵的是患病了还四处散发光芒，眼里满是朝气。

    “……”

    “怎么不会？”

    傻狗。

    她抬手，顶了一下牧舟的止咬器：“一直唧唧歪歪的，烦死了。”

    他的目光充满了渴望。

    司晴踢掉椅子，把他抵在办公桌上，“你搞清楚一点，你落在我手里，我想对你干嘛就干嘛，把你活剖了也没人替你收尸。”

    她还私下准备了许多违规的武器，以免遭遇病人暴走把她撕烂的噩梦发生。

    “以后多摸摸我好不好？”

    “姐姐，想要我听话很简单的。”

    “那你会吗？”

    当然要是被人透露出去，她这辈子也走到尽头了。

    在嗅到血味的时候，牧舟的瞳孔竖成一根，假意保持着柔顺：“不想……但是姐姐，你真的会下手吗？”

    神说，人生在苦难之中。

    对方毕竟是比她强t了不知数倍的兽化人，随便一拳就能送她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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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晴抄起放在旁边的资料，打了他一下，骂道：“人不聪明，想得倒挺美。”

    司晴烦躁地抽出烟，“你又不是真的狗，给我乖点。”

    被研究折磨了近十年的司晴拿他没有办法。

    好像把她当成了全世界似的，一睁眼，眼里满是光。

    也不知道在渴求什么。

    止咬器下的嘴唇模糊弯起，让人不寒而栗的獠牙亮得突出。

    他迷恋的是她的手指和身份，也许随便来个人带他走，都能贱到摇着尾巴屁颠屁颠跟人走。

    “你答应了？”

    她想，如果真的有神的话，怎么不来救救她？反而派出一只会摇尾巴的狗，破坏她的平静。

    只会让她酸得憋不住自己的毒液。

    司晴随手抄起手术刀，抵在他的喉结上，浅浅划出一道血痕，“你想试试吗？”

    再说一次：她不是杀人犯，也不是变态。可对付牧舟这种脑子不太清醒的病人，必要时她可以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他下垂的圆眼满满都是信赖，摇着尾巴讨好：“姐姐，你会吗？”

    自己偷偷试了几次，但都没有出现被司晴抚摸时那种电流窜过，爽到七窍升天的快感。

    比起彻底堕落，清醒地腐烂是她为自己选择的惩罚仪式。

    “可是，别人家的狗都是有奖励的。我连狗窝都住的是二手房！”

    “或者说，让我舔舔手指。”

    “怎么做才能闭嘴。”

    “……”

    司晴会觉得他很愚笨。

    他松开司晴的脚腕，任她后退好几步，背后灵似的跟着她，不管去哪，都要贴着她走。

    司晴把刀插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