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我只是近视，什么都看得见。”

    她停酒有一段时间了。自从接回牧舟之后, 她就很没有再碰过酒。她会时不时神经痛, 病情一度达到了不吃药就无法保持清醒的地步。

    他默不作声地站起，同手同脚往外走，进电梯时还被绊了一下。

    司晴转了一下笔，又在止咬器上轻敲了一下：“去做饭，我饿了。”

    “那……他们呢？”他颤抖着嗓音说话的样子太可怜，司晴都忍不住开始怜惜了。

    大概这个话题对他来说过于劲爆，就算司晴没戴眼镜，也能看到他从脖子开始一路红到耳根。

    她顶了一下舌头，褐色的眼珠微微转动，将目光偏移到他身后，分明是满含下流且带有暗示性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却有种读报告般的工整。

    现在还红着眼睛质问她，司晴都不知道该答什么。

    近视的度数有点高，还有些散光，一摘掉眼镜，眼前就变成色团的世界。

    司晴：“我又不是瞎子。”

    失去镜片的笼罩，失焦的目光反而更具攻击性。

    眸中暗沉沉地蓄了一□□雨。

    她摘掉了眼镜。

    止咬器

    实际也就这点招数了。

    真是一团乱账。

    明明一开始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什么都行”的话，好像自己很有经验一样。

    “姐姐, 今天怎么喝酒了？”

    “没有，你什么也没看到。”

    他擦干沾着水珠的手, 磨磨唧唧挨到了司晴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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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你的尾巴。”

    牧舟：“……”

    但他的威胁方式又着实有限，又要冷着脸，又要给她做这做那。

    司晴说的话他还是云里雾里的, 难以启齿真实的想法。

    他心里有司晴，眼里也只有司晴，那就跟着她走吧。反正肮脏的, 澄澈的, 她全都见过了。

    牧舟手抖不知道往哪里放。

    “上次的都被你喝了, 我只稍微沾一点，”司晴嘲笑道, “这次不要再当作水不小心喝下去了, 我都怕你闻一闻味道就会醉。”

    “……”

    既然已经收留他了，那么不管他变成什么样，都能完全地接受他吧？

    不是奖励吗？拿去啊。

    牧舟无力地低下声音：“我没有……勾引。”

    她是不是，在祸害良家民狗？

    他缓缓地抬起头，像是要从司晴脸上寻找这句话的解释。

    牧舟狼狈承认：“是。”

    司晴：“……”

    她收回手，无趣地回答：“他们不会主动勾引我。”

    谁知道牧舟马上就发作了。

    他垂着眼。

    暗戳戳提想被摸摸，想舔她，实际上真含在嘴里，什么都不敢做。哪怕真有感觉，只敢硬憋着。

    干脆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他眼睛眨也没眨，迅速用手压下尾巴。

    女人正在抽烟。

    司晴都搞不明白，他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天降对感情的影响占比这么大的吗？

    到底做条狗，还是当个人，她把问题全部抛给他了。

    她哧了一声，甩开手里的笔。

    牧舟把碗筷放入水槽之中。

    应该算是和好了吧？

    她又不吃亏。

    “每天都摇这么欢，不留神就往我手里蹭，还想被我摸到憋不住？”

    狗是不会对主人起龌龊心思的，对不对，牧舟？

    他哼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歌，利落地收拾好残局。

    断酒也是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