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王宇顿了一下：“刚才那个宋辰，他小时候和我门家做过几年邻居，后来一家人搬走了好些年，最近才回林城来的，和高平的情况很相似，都没什么朋友……”他没有立马继续往下说，大概是怕师傅没办法理解。

    “所以我想……会不会是…情杀？”

    两人的自行车停在文化宫门口时，王宇脑海里突然又闪过了今天那个鸭舌帽的身影，他在脑中一帧帧的回放，定格在鸭舌帽那个藏信入石板的动作。

    这让他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从他和王振业相处的时间来说，有时候师傅比他亲老子还了解他。

    他只回了句：“嗯。”就没再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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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振业脸上有恍然的神情，低头沉吟着：“……这样啊，所以他们三个是…？”

    “你们爷俩咋来了？”一位烫着大卷，涂着炫彩眼影、厚厚粉底的女人直接坐在了师徒二人的对面，王宇盯了半天才认出来，这女人是蒋兰。

    王宇迅速弹开了一段距离，他没想到师傅竟然会问的那么直接，“您……您从哪听说这个词的？”

    王宇思考着踏进了梦巴黎，王振业好像并不着急，在吧台点了两杯汽水，找了个双人小桌招呼王宇坐了下来。

    这时候天色已经有点发暗了，随着迅速暗下来的天空，林城也陷入一片片失明。说来好笑，现在整个城市唯一的光亮与色彩，竟是那座“梦巴黎”带来的，半遮半露、妖紫暗橙的冶然光束，是一整个林城直视太阳过后迅速低下头闭上眼，眼幕前最后残留的的那簇盲点。

    同上一次见面相比，她的妆容和发型都变化很大，像是换了一副新面具来遮掩自己的心。

    金碧辉煌的舞池里蓦地一暗，又转而开启了另一条灯线，灯光摇曳着，短暂的致盲，音响响了起来，今晚的第一支歌是邓丽君的《北国之春》。

    王振业思索了一小会：“你是怎么突然想到这里的？”

    王宇努力斟酌了下词句，艰难地在王振业耳边开口：“师傅，玻璃就是……两个男孩…那个……谈、谈对象……”

    王宇立即敏感的察觉到了王振业的话外之音。

    王振业发愣：“昨天他们打架，路边那帮人说的，这咋了？”

    “师傅，怎么不直接去找徐立德？”

    王振业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回过头：“愣着干啥？挂条子，去一趟歌舞厅。”

    那是耿浩吗？不，怎么可能？耿浩明明在那天的审讯室，死在了所有人的眼前，他不可能再次出现啊……所以那个人是谁？他又在做些什么？

    王宇回避了王振业的目光，片刻后，厚重的声音传来：“你刚才说的确实有道理。”

    夜色渐浓，一切都被蒙上层绀紫的颜色，师徒二人也无法互相看清对方详细的表情。

    “哦……”王振业低头思考了一小会，突然凑的很近：“徒弟，你知道啥叫’玻璃’吗？”

    王宇一看时间，快到下班的时间了，连忙应到：“好嘞。”从办公桌柜子里取出一个文件袋，往包里一塞，就跟着师傅出门了。

    “不着急，这回他应该还没到呢，咱爷俩先坐一会。”王振业笑眯眯的吸着可乐。

    王宇盯着她蓬松短发高高飞起的发尾，有些焦黄分岔，“蒋姨，最近咋样？”

    王振业玩笑般地说：“你和赵越那小孩成天形影不离的，也别让别人误会，师傅就不说太多，你自己把握着，别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