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庸医:抱歉我就是没本事。】

    艹!卢会这个告状精!松玙立马开始跟他对线。

    “嗯?”卢会奇怪,“你觉得这次的梦也是记忆吗?”

    “来吧祖宗,说说你这两天做的梦。”卢会手中拿着访谈记录本,等待着他开口。

    吃完饭余文述就把松玙赶上车。为了不那么快回老宅,松玙试图抢救自己,选择第二不想去的地方。他张嘴想说卢会让他去疗养院,但话还没说出口,他就注意到这条路并不是通往老宅的,而是去疗养院的。

    对方本要脱下的动作一滞,温声说:“你其实不必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直到有人到来的风声暂时唤醒它们。伏案办公桌、鬓角花白的男人抬起头不确定的喊了一声:“松玙?”

    他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水果袋。

    “你在威胁我?”松玙不敢置信,他也开始威胁:“我一定要让我姐跟你离婚!”

    相识十几年余文述已经对他的死亡凝视免疫了,笑嘻嘻道:“你姐说卢会医生让你去疗养院。”

    “我可以投诉你吗?”松玙板着个脸,却也顺着他的话回忆起这两天的梦。

    松玙不情不愿地坐在了卢会面前。卢会是他的主治医生,五十多岁,精神抖擞。按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自己依旧年轻,不然怎么面对松玙这个不听话的病患天天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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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梦中也只是很平常的日常。他穿着围裙做饭,窝在看起来没有五十平的房子里,看书或去楼下散步,等人回家。

    “你外套这里脏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下午的日光炙热的让人不适,即使是在这座葱绿的后花园中,各色娇艳明媚的花儿盛放在灼人的热浪,蝉鸣阵阵如在祈求凉爽的救赎,但入耳只让人更加滋长困意。洁白的窗帘、安静的长廊,这一地的白房子昏昏欲睡。

    松玙眯起眼睛,表情不善:“你不是说回老宅的吗?”

    “我回来了。”在他听来是很陌生的声音,但对于梦中的自己却是熟悉重要的人。

    “不吧,我梦见的那个人除了前几天有过一面之缘外,我压根就没见过他……也没梦到过。”为了以求准确,松玙补充了后半句。他确信自己不会认识一个爱喷花香调香水的男人。

    即使他再不愿意方向盘也不是在他手上。

    他摇摇头:“这不算什么。”

    松玙顿时觉得嘴里的饭不香了。

    “不可能。”松玙感觉很荒谬,立马否认,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你果然是个庸医,我要去投诉你。”

    卢会望见松玙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接着他说:“去做田螺姑娘了。”

    【松玙:有本事别找我姐啊!】

    “你不会对他一见钟情了吧。”卢会写字的手停下,抬头玩笑。

    余文述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来电是自己老婆当场就不管松玙在说什么,扭头就去阳台接电话。

    “我都做好被你放鸽子的准备了。”卢会说,“前台说你真来了,我还以为路上你变成了小环,但看到你像在自己家一样这么随意和不客气的不敲门就进来,是你无疑。我第一次试这招没想到这么好用。”

    余文述:“你可别想着跑,不然你姐回来收拾你。”

    “心理学家弗洛伊德认为,梦是潜意识欲望的满足。”卢会边记录边说,“如果不是记忆,那就是你还想再见到他。”

    “昂。”来人正是松玙,他把门关上,抱胸挑眉:“你怎么一脸惊恐,不是你向我姐告状的吗?”

    松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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