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我不来就不知道你是这样接待人的,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松玙冷冷道,“我找双儿,他还在打游戏?”

    松玙走进他的专属房间,靠在沙发上烦躁地扯开领带。他现在心间憋着一口气,让人心烦意乱。一般他的解压方式是揍人or抽烟。但现在哪个都不行。他深呼一口气,失神盯着天花板发呆。早知道让耿加给他拿一包烟了。

    “哦,上个星期他不是十八岁生日吗。他说自己终于成年了,要好好庆祝一下。所以打了一星期游戏都没合眼,昨天下午才睡,到现在也没有要醒的迹象。”耿加摊手表示无奈。

    一声闷哼唤醒了他,松玙发现自己揪着对方的衣领抵在墙上。祁扰玉的眼镜狼狈的滑落,掉在地上碎个完全。这次轮到他来发问:“你是谁?”

    松玙:“……他怕不是要英年早逝。”

    “喊他起床,我有事找他。”松玙说完就坐电梯上楼。

    竟然跑到了这里。他想。

    “今天我很开心,见到了你的朋友。”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知道,我应该给你准备礼物的。”

    话一出口,松玙发现自己的声音发颤,双手也抖得不成样子。接触到对方浅淡的温柔眼眸,在记忆再次席卷他之前,松玙狼狈的逃了。

    松玙瞬间觉得没意思,只是心底的抽疼毫无缘由。一定是因为这烟太甜腻了。松玙在心里找接口,转身欲走。

    身后的耿加打电话:“秦减啊,去把双儿喊起来,玙哥来找他了。”

    前台坐着一个青年,此刻青年正垂着头昏昏欲睡,听到推门时的门铃,也没抬起头闭着眼就说:“欢迎光临。”

    吃完药,松玙感觉自己好多了。他抬头看到熟悉的“shta”几个大字构成的led灯,于是推门进去。

    祁扰玉没有说话,直直望向他,像是要看到他的原本。表情却落寞的像是枯败的花枝在风中打颤。

    松玙走得很急,生怕对方追过来。他凭借着对燕京的熟悉,一路绕道。感觉对方已经追不过了,他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药盒,拿药时手都是抖的。不需要水,干吞硬咽。

    这安静中,青年的肩膀一抖,慢慢抬起头看向盯着他的人。青年砰地一下站起来,语气心虚:“玙,玙哥你怎么来了。”

    没几分钟门就被敲响了,他聚集精神,把视线从天花板挪下来,起身开门。

    松玙怀疑的看向厅内时钟,时钟指向十一点二十。他诧异道:“还没到十一点半,他什么时候睡这么早了。”

    耿加正捂着心口为逝去的奖金痛哭,听到他这话摆了摆手:“他在睡觉。”

    但他没走成,祁扰玉拽住了他的手腕。

    肌肤相触,松玙失神的扭头看向他。脑海中的记忆像是火山喷发,不由自主的浮现。

    秦减小心翼翼的把双儿放在沙发上。实际上这位是一个极为心细的老好人。

    “可以不要离开吗?”声音和动作比思考的速度更快,在祁扰玉反应过来时,挽留的乞求已经做出了。

    松玙侧身让他进来。来人个子很高,足有一米九,剃着板寸,面无表情看上去很凶,实际上他只是看上去凶狠。

    “你都住院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

    “……”这些是,他的声音?他的记忆?

    门外的人怀里抱了一个东西,对他恭敬地喊了声:“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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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玙抱胸站在台前,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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