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小环哑笑：“爸是不会那样做的。”

    小环闻言脸又红了一个度。他推开祁扰玉的手，赤脚下床往卫生间里钻。祁扰玉看着他的背影，颇有落荒而逃的味道。

    记忆融合。那是松玙的记忆，那也是小环的记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又恨铁不成钢地说：“我发的短信看了吧，你要是再找不到对象，你就要被老爷子驱逐家门了。”

    可是，当天试图想起别的“他”的记忆，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谢谢。”小环尝了一口粥，确实很烫，心脏也感觉烫得惊人。

    小环在阳台上接电话，垂眼便见楼下邻居阳台上的花在清晨阳光的照拂下苏醒，颜色艳丽极了。他反问余文述：“我要着什么急？”

    他低下头，小环拿着领带快速地给他系好一个漂亮的领带。祁扰玉在玄关穿好皮鞋，走之前对小环说：“我去上班了。”

    接下来的几天也是如此。祁扰玉早起给他做早饭，晚上九点前归家。期间的某个早晨余文述给他打来电话。

    祁扰玉亲亲他的额头，温柔道：“当然可以。”

    “老爷子这次可动真格了。我给玙崽崽看过很多相亲对象的资料，结果他看都不看就说肯定没有喜欢的，让我走……”余文述不死心，“真的没有喜欢的？明明是按你喜欢的类型找的。”

    “放我下来，”小环这才注意到他被抱着，刚睡醒的声音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我不重吗？”

    他姐回国来学校看他，余文述对他姐的一见钟情，问她那是他的什么人。他一怒之下打了余文述一拳。

    祁扰玉把饭做好，端上了桌，喊他来吃饭。小环拉开椅子坐下，问道：“赚钱养家不是很重要吗？”

    他仔细审视镜中的自己，湿漉漉的右手放在镜子上，与镜中的自己十指相贴。

    小环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到了刚才做的梦。那梦真实清晰，或者应该说是记忆。

    吃完饭祁扰玉去衣帽间换衣服，小环溜了进来从他的手中抽走领带。祁扰玉转身面对他，笑盈盈的。

    “是做噩梦了？”祁扰玉感到脖子上温热的气息，身体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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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环不敢置信，他还记得那时候他问余文述脸怎么肿了。难怪当时余文述支支吾吾的，原来是他打的。

    他实在想不通。

    小环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挂钟：七点四十三。又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忙碌的男人。他实在想不通，平常这个点祁扰玉早就在公司里了，或者是并不回家，现在却在厨房里做早餐。

    小环下意识又搂紧了他一些：“没有。电影已经放完了？”

    记忆是模糊的、可延伸的东西。那块记忆静静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像拼图一样把断裂的记忆片段补全。好像那些记忆拼图一直在那里，静静的在那里等候着他去拾起拼全。

    “嗯。要不你还是再休息一会吧。”

    没走几步，小环在他的怀里动了一下。下一秒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肩窝处微微喘气。

    “环啊，你都不着急的吗？”

    小环抱住他，眼神略带希翼：“也可以早点下班吗？”

    “不重。”祁扰玉把他抱到床上，看到他微红的脸，向他比划：“腰又细了点。”

    祁扰玉给他盛了一碗粥，淡然说：“不让你年纪轻轻成为鳏夫更重要。小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