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抱歉,我有点事。”祁扰玉回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松玙架不住这个眼神,面上却平静如水:“我现在也走不了,我家被占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单秘书应该是不会走的,他有公司的股份。”

    胡了先一喝多就话多,话多体现在把看不惯的人挨个骂一遍。胡了先拉着单单云的袖子骂祁扰玉没良心不去看院长妈妈还把公司直接扔给他,骂断了父子关系的渣爹来找他回去传宗接代。

    “还没有,回你电话还是可以的。”祁扰玉瞥向松玙,问:“你有什么事吗?”

    如果每个人的都是眼睛一片平静的河水,那现在的祁扰玉涟漪不断。

    “哈哈,我好像把单单惹跑了……”

    正巧祁扰玉的手机响起,他看到来电人眉头轻皱。松玙顺势退回拉开距离,善解人意的开口:“我先出去,你接电话吧。”作势往外走想给他留出空间,但袖口又被拉住。这场景太过眼熟,松玙转头看向他:“?”

    “可以……不要走吗?”祁扰玉小声的请求。

    松玙一时沉默。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件衣服的主人十有八九是他。他刚升起的无力感顿时烟消云散,反而有点莫名的害羞。

    胡了先骂累了就倒头睡觉,苦了单单云把他从绿化带中拖出来,半背半拖的把他带到家门口,拿胡了先的手解门锁。

    祁扰玉的眼神依旧脆弱。松玙投降:“我去阳台吹吹风,别让你的朋友等急了。”他指向还在震动的手机。

    他在害怕。松玙第一时间就感觉出来了。

    他眉头一皱,感觉自己不对劲,怀疑是被下了降头。他在想要不要去山上的寺庙拜拜。

    胡了先觉察出他嗓音的不对劲:“你还好吗?事情处理完了没?”

    几天前的夜晚和合伙人吃饭,胡了先和合伙人在席上喝得大醉。滴酒未沾的单单云负责代驾和送上司回家。

    单单云沉默不语,尽职尽责的把他的外套脱下。他望着这个男人,多年暗恋无果,现在也失恋了。现在的胡了先毫无防备的睡着,单单云心想算是告别,低下头用力吻了他。

    “老祁,你今天好沉默啊,你不应该为我开心吗?那个狗屎终于遭到报应了。”胡了先说完又倒头就睡。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为自己的阴暗感到害怕。他不能把那些变为现实,因为一定会被讨厌的。他不怕松玙不爱他,他爱他就行了,但绝不能被他讨厌,那是连爱都被否定的处境。而且他也知道,小环(松玙)看起来温柔善良但绝不是依附着他的菟丝花、金丝雀,相反是他无耻的用爱“囚禁”了他,让头戴华美王冠的他垂下头颅亲吻了淤泥之中的他。

    祁扰玉站在门边没有靠近阳台,他看着松玙把玻璃门拉上,突然感觉那像是一个玻璃囚笼,松玙自愿走进他臆想的囚笼。

    他颇费力气把人扶到床上,帮他脱外套。期间胡了先醒来拉住了他的手,笑得很痞:“哈哈哈那个狗屎的儿子喜欢男人,他竟然还厚脸皮让我传宗接代,我直接出柜,我也喜欢男人哈哈哈。”

    单单云的动作僵住。自说自话的酒鬼突然看向他,口吻熟稔,说出的话让单单云遍体生寒。

    松玙关上阳台玻璃门时,瞟到了祁扰玉还在看着他。他莫名感到害羞。

    祁扰玉接了电话,手机立马传出胡了先的咆哮:“你为什么现在才接电话!”

    从来不是松玙离不开祁扰玉,是祁扰玉离不开松玙。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