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2)

    今天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天气，连日的灰蒙蒙天空一碧如洗，太阳也好久不见。冬日的暖阳透过玻璃慷慨地洒在他们身上，室内温暖，仿佛身临春日。

    “你在这里偷窥谁呢？”余文述夺走他手上的望远镜，“偷窥别人是违法的！”

    末了，松玙摸到他的柔软的发丝，有些好奇地问：“你的头发每天都会梳理吗？我看一直都这么柔软。”他用手指卷起了他的头发。

    “可能吗？”松玙感觉他脑内有积水，“而且他现在要比我刚见他时重了三斤。”他每晚睡觉前都会让祁扰玉称重。

    他们从不属于时间的任何分支，他们属于爱。

    松玙发懵地往旁边看去，是不知何时出现的余文述。余文述抱着蒽蒽，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最后还是余文述轻叹：“玙崽崽，你有没有想过去给岳母扫墓，和他一起。”

    “那确实挺好的。”

    太过幸福的时候，人总是会下意识地怀疑着幸福是梦幻泡影，其源深处是对自己能得到幸福的不自信。

    他偏过头对上了祁扰玉那双漂亮且脆弱的浅色眼睛：“一看到你，我的心脏就不由自主地变得柔软；一接触到你的眼睛，我就知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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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心动大抵来源于第一次心软。

    过去的风不断刮向现在，引起台风或是海啸，可幸好他们已经正视风的来路，于是过去、现在、未来都成了一个符号。

    余文述被噎住了：“……你回家光明正大的看不行吗？还有，你为什么不让他也来？”

    “我看我男人还违法？”松玙理直气壮。

    他怀中困倦的松玙听后心脏蓦地柔软，抬手轻挠了一下他的下巴，想起了当初自己求婚时祁扰玉的回答。于是他低低回答：“因为心软。”

    祁扰玉细心把毛毯拉好，看着他因困意而显得柔软的侧脸。但他却有些怀疑这是梦境，这是幻想。

    松玙被晒得犯了懒，正巧电影放到了尾声，于是他身体一歪，躺在了祁扰玉的怀里，舒服地眯起眼睛。

    松玙不高兴且感到莫名其妙：“你最近是对我有多不爽？老是莫名其妙地打我。”

    余文述跟在他身后，说：“上次我见到他时就想问你了，他怎么瘦成那副模样，你是不是虐待他、不给他饭吃。”

    长久沉默，他们二人都没有立即说话。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件事中所有人的痛苦。

    “他还是害怕见到别人，尤其是认识的人，就连出门的次数都少。”松玙没了“作案工具”只能转身进屋。

    松玙站在他姐家的阳台上，拿着望远镜看向自己家的阳台。他刚窥到阳台门打开，穿着睡衣的祁扰玉抱着红山茶盆栽走出来，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此后经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要害怕。”

    “那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松玙眼眸一暗：“我也把我小时候的事告诉了他，特别是绑架的事。”

    “挺好的。他应该想通被迫吸毒并不是他的错……”

    祁扰玉熟悉这句话，不由得抱紧他，声音发闷，是流泪的前兆：“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于是祁扰玉小心翼翼地轻声发问：“世上有那么多人，你的目光为什么会透过人群看到我？”

    这是某个周末，他们窝在一起看黑白的老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