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普通鬼魂想要新衣服的话，只能靠活着的人烧下，但月是个孤儿，身上这一件还是医院看不过给她换上的。

    青年上了车后就将下半张脸埋进衣襟闭眼补觉，一路上月不停尝试离开，得出她离开范围至多五米。

    紧掩的浴室内间隔传来水声，月飘在空中打量房间摆设，东西很杂，屋子空间有限，收拾的再整齐看上去也有些逼仄。

    “你说的能力恶鬼才有，本质幻术而已。”

    原先繁荣的医院因经营不善倒闭，场馆变得空荡荡，不会有新的鬼魂出现，月在日复一日离不开医院的时光内无所事事消磨时光。

    死人后，领头陆陆续续找来不同领域的除魔师，月接连重伤，怪物却毫发无损，以致于白发青年一掌轰飞怪物后，月先是感到惊喜，后来又顿感不安，恐惧。

    当天下午五条悟带她来到商场，月好奇看东看西，正在挑选衣服的青年拎着好几件让导购包起，见状，月幽幽飘到五条悟背后。

    “你没办法给自己变一双鞋子出来？”扫到白裙，他皱皱鼻子，“还有这乱七八糟的裙子。”

    完全不像个好人，月从他嘴里撬不出东西，冷哼一声飘远。

    车停在偏远郊外一座山下，名叫五条悟的青年伸懒腰打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懒洋洋模样，月冷冷飘在他身后，远远望见藏在山内的古朴建筑。

    导购正在包装衣服，没有人会注意他这边，五条悟诧异夸张捂嘴：“欸？把我想的超坏，人家是好人啦。”

    谁知还是大意被困住。

    吃过的亏告诉月要潜藏，她自认为自己藏得很好，被青年逮到后月实打实感到恐慌，针对怪物的能力却伤害不了她，月满血复活拔脚离开。

    直到后来有人想要开发这片土地。怪物一开始只是试探，直到发现人类不会反抗，逐渐大胆起来，月本想通过恐吓吓跑他们，只是领头那位一直认为是意外，坚持继续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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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月收到了他下午购买的几身新衣服，她换上运动服，扭扭捏捏对着正在打电话的人类小声道谢。

    有一天，医院出现了一种怪物。没有自我意识，无法交流，本性唯有破坏，摧毁。月和怪物无法互相伤害，多年来一起是和平共处的状态。

    建筑内全是和五条悟一样拥有超能力的人类，这好像是他们这一类人学习的地方，月若有所思，不知不觉跟着五条悟飘到他的房间。

    水雾从推拉门中哗地泄出，穿着浴袍的青年边拿毛巾擦拭湿发边大步走到床边坐下，翘起的腿慵懒交叠，月没错过他望向自己赤脚时眼底一闪而过嫌弃。

    “你不杀我？”

    很多东西月都没有见过，毕竟她死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