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鹤爵摸了一把沈望湿润的额头,朝缓缓睁开眼的人道,“做噩梦了?”

    沈望的嘴唇被粗糙的指尖揉了揉,像是对他怀着不满的情绪,用了些力气掐了掐他的唇珠。

    伸出手将沈望扶了起来,“你还以为自己是18岁吗?睡在这种阴凉下很容易邪风侵体。”

    “我给你洗干净再送来!”

    鹤爵道,“不要叫我主人。”

    “我叫鹤爵。”

    鹤爵笑了下,“我工作太久上来透个气,感觉你像是魇住了。”

    只是忽然觉得,养一条快被人欺负死、奄奄一息的小动物,对他来讲,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沈望知道这是在对他判刑了,眼底尚未成型的火苗彻底熄灭。

    他穿得很厚,即使是在最炎热的夏天也必须套两层秋衣,人又瘦又黄像一根营养不良的豆芽菜。

    这个人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主人,你不要不要我,我很听话的。”

    沈望吃了疼,喃喃呢呢着,“鹤爵。”

    沈望的眼睛湿漉漉,快要哭了似的。

    鹤爵的手顿了一下,眼底翻涌的情愫原本是怨恨又凶狠的,在对方酥软地呼唤中不停地沉降、沉降、凝固成浓到化不开的温柔。

    跟之前看见的白花花的肉屁股,完全属于两种生物体。

    沈望说,“是个好梦。”

    鹤爵居然被这种小野狗儿似地纠缠逗笑了,转身认真打量起沈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个人!

    鹤爵起身,用漫画书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不屑一顾道,“别人碰过的东西都脏,我不需要。”

    可能是为了掩盖浑身的伤痕。

    沈望软软地依靠着鹤爵的胸膛,虽然苏醒的潜意识说不要太依靠这个男人,然而梦境里的余韵叫他茫然迷惑。

    鹤爵道,“以后有人再欺负你,报我的名讳。”

    仿佛自己还是最初那个捡垃圾为生的小可怜,他也从未认真思考过,自己会如此地期望着远离鹤爵。

    鹤爵大抵是过腻了无聊的校园生活,家里从小并不允许他豢养任何带毛的宠物,出于什么心理也不得而知。

    沈望睡得迷迷瞪瞪的,睁开眼便看见某人的脸孔,俊美而透明,被叶缝间遗漏的光斑勾勒,一双沉黑的眼眸波光粼粼。

    鹤爵的腿很长,缓慢地走在前面,沈望小碎步跟在后面,结结巴巴、吭吭哧哧、面红耳赤、大汗淋漓,屡次尝试从嘴里挤出一句好听的话。

    沈望抬起自己两根拇指,啊得叫了一声,他站在阳光地里不停地出汗,以至于湿润的手指摁在清洁的校服间,活生生地摁出来两个小爪爪印。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