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2)

    沈止自认为人木讷,于男女情事上更是后知后觉。

    只言片语也没留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沈止闻言没乘马车,只慢慢朝着沈家家宅挪着步子。

    可不是,沈止知晓绝对不是慕容卿。

    事后悔

    伺候沈止的青棠就不理解了啊,上前拾起那断了三瓣儿的玉佩,暗道可惜。

    不是为了康宁郡主身上的尊贵,还能是什么?

    “正是。”

    最后慕容卿替陆郴挡那一刀他在一侧也瞧得真切。

    “杜逡杜子音?”

    青棠将那碎玉收好,恭敬回了:“南枝已是重金差人去寻了,他如今还在苗疆一带徘徊,按着主子吩咐,该是不久就会有消息。”

    “收起来吧。”

    勇决,无悔。

    沈止开口:“青棠,你觉得我如何?”

    也不知陆郴是故意带慕容卿出京想让批命应验,换个当家主母;还是真的就仅仅是个意外而已。

    慕容卿晕着回府,白一方被其父打了一顿正在祠堂面壁思过,荷花夫人则双目通红的守在床边等着人醒,

    他执拗,自知心悦于慕容卿之后,一条道走到黑,至死也未曾娶亲。

    难不成是对陆郴有微词,心里更看不上他吗?

    也会偶尔从自己娘亲口中听到。

    让人发笑的是陆郴也知晓不是慕容卿,可他仍旧恼恨。恼恨她让妾室爬到了头顶上还不知动用权利什么也不做,任由脏水泼到头上。

    “主子指何处?”

    他心中焦急,面上儿不显,在琢磨着若是等慕容卿及笄之后去求皇帝赐婚的成算有多大。可他向着白一方透露了心意,为何也没见这位有何撮合的意思?

    这会儿白双双端了碗安神药过来,却不是给慕容卿而是递向荷花夫人:“阿娘,大夫说妹妹没事,不必太过伤神。”

    这方沈止打算暂且不提,只说白府已是忙成了一锅粥。

    何苦就成了如此?

    “但说无妨。”

    这是他主子送与陆修撰的,原当着一辈子交好的,怎为了康宁郡主就绝交了?

    杜若与尤诺被送回家,怕也是要受家中一顿斥责。

    青棠一搓手,这教他如何说,不过看他家公子问得认真,还是琢磨了措辞道:“主子家世样貌自然是顶尖儿的,可是”

    沈止不明白他这好友,为何非要逼个天真纯善人那般有手段,那初初为何不直接寻个有手段的人?

    那时慕容卿已经嫁与陆郴为妻,他甚少在好友口中听闻慕容卿的事迹,有意无意之间便会经常打听了她的消息。

    连哥哥这一关都过不去,皇帝那关又要如何过去?

    “自当为主子办好。”

    只活着那时每望陆郴一次,思及他已是拥有了慕容卿却不知珍惜,将人折磨了个神形消瘦模样,怨怼就多一分。

    曦和三年对慕容卿一见钟情是他肺腑之言,可前世明白得太晚。

    “可是您问我,我哪里好评品,我既不是女子,还是个家奴,也还没娶亲”青棠话锋一转道:“京中若论谁最懂男女之事,那便是杜家公子了,主子与他同为朝臣,不若去找他讨教讨教。”

    “主子何苦因了郡主被陆修撰记恨,郡主心悦他多年人人都晓得的事儿,我怕主子吃力不讨好。”

    那年慕容卿二十有六

    “主子,这玉佩”

    沈止面色难看,又望向白府马车消失的方向,蹙眉道:“我吩咐你办的事儿可有了眉目?”

    “嗯,就我这个人可值得女子托付终身?”

    荷花夫人推开那药,眼中含泪地握着慕容卿的手:“你妹妹虽是不能出了京城,但自小身子也是康健,只她年岁越长,那批命便如一把刀时刻悬在你爹与我头顶之上,生怕哪一天就”

    沈止却在她那举措里瞧出了解脱,她是笑着走的。

    “嗯,明儿一早去取了我书房里头那棕色瓶子给白家送去,赶着上职前拿给白家大公子,说清楚那是安神补气的上好药。”

    陆郴想让慕容卿立起来,可慕容卿立不起来,到底还是陆郴发作才料理了这桩事儿。

    都道是陆家这位主君心性厉害,哄得康宁群主成了金丝雀儿,竟让家中妾室先有了身孕,无甚手段也不发作。

    万佛寺偶遇,慕容卿俯首跪地在佛前泣不成声模样,沈止如今想起心口仍旧隐隐作痛。

    可若说恨,想起重生前种种,沈止更恨。

    等那小妾意外没了孩子,有传言是康宁郡主的手笔,不少人还在说道郡主终于是开窍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