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3)
“我没有!”
喜鹊低了眉, 并不敢看白一方:“奴婢只顾着郡主, 并未留意到。”
船裂之事, 因着几个贼人皆是身死,一时倒没了线索查下去。
喜鹊伏地:“是奴婢护主不周, 请二姑娘责罚。”
杜若不愿去看宋令仪,她回道:“的确是有人在我身后推了一把,以致于我没有扶住栏杆,还差点儿眼睛要跌到了一处暴露出来的船钉处。”
“我没有!”宋令仪满眼失望地望着杜若:“阿若,你怎能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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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想着都觉得后背起了冷汗。
白双双与白一方提了喜鹊来问, 原当着又是因为陆郴,可听了事情来龙去脉以后, 白一方冷了脸问喜鹊:“你当时就在卿卿边上儿,你没瞧见?”
可要是二姑娘发作,杜家又怎么可能算了?
这就有点掰扯不清的意思。
喜鹊定下心,只当不知。
“这么个心思歹毒的人, 在卿卿身边这么些年, 你就一点没察觉?”白双双蹙眉,到后半句那话的意思已经是要怪罪了:“那要你何用?”
白双双是真恼上了:“卿卿拎不清就算了,你竟也拎不清?此等事你还等着我和大哥来问?我看你是在静雅堂过得太快活都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
荷花夫人当着她是被吓到,给女学告了三日假。
尤诺拢着桂秋送来的披风,哆哆嗦嗦地让喜鹊黄鹂把杜若扶过来,她问杜若:“你自己说,是有人推你还是你自己站不稳了。”
“奴婢知错,请二姑娘责罚!”
“卿卿都瞧见了。”杜若心中气闷:“你为何推我?你当真盼着我死不成?”
安国公府本就势微,一个外性的孙女儿犯了这等事,还能怎么护?
这事儿还让白一方好一番自责, 那护身符再不愿收,硬逼着慕容卿收了回去。
左么这事儿都是宋姑娘造的孽,活该她受着。
“自己去嬷嬷处领罚,再有下一回,不如换了拙燕来替你的位置。”
可慕容卿眼下也没什么心思同她大哥道些别的了, 蔫蔫儿的, 连着女学都不想去了。
等四月二十二慕容卿再去女学,就听到了宋令仪被女学除名的消息,她心里一惊忙去问杜若。
其实她晓得自家郡主之所以不追究,一来是念着旧情,二来是晓得宋姑娘命苦,心里含了不忍心。且只要郡主只说不来往,这般杜家姑娘也不会再做什么。
喜鹊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将此事瞒下,她家里人因着她受了殷泽这许多年,还盼着她能赖了郡主的福气嫁个好人家,如今年岁到了教她让了位置给拙燕,喜鹊是如何也不愿的。
慕容卿就连着两日都憋在静雅堂连院子都没出。
“她不愿说就罢,咱们也证据不足。”慕容卿抹了一把眼泪,拉了尤诺和杜若就要走,她没再看宋令仪,道了句:“你我交情到此为止,念着旧情此事我不声张,你好自为之。”
友决裂
不过慕容卿隐隐觉着沈止是知晓幕后之人是谁的,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凑巧就出现了?还在贼人没动手之前就出声提醒?还有到底是什么人想置郴哥哥于死地?且她自个儿也没什么仇人啊?
也不知宋家姑娘会是个什么下场。
她想不明白,好在这场意外因着沈止出现的及时, 并未造成什么伤亡。
喜鹊不敢不应, 恭敬地退身出了去。她出了踏月居, 心里还有点犹豫这事儿要不要和郡主说。看二姑娘那样子是不打算放过宋姑娘了,二姑娘不出手则已, 出手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