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3/3)

    喜鹊死死咬着嘴唇,憋着泪地给慕容卿上妆。

    “不哭了,这辈子头一遭出京,可得高兴些。”慕容卿挑了首饰,往发髻上插。

    原本油光水亮的头发,如今已变得枯黄,不用了假发都不成发髻了。

    慕容卿其实真的还挺高兴的,哪怕镜子里的人都丑得跟什么似的了,但她还是挺高兴的。

    因她一直插不好簪子,陆郴上前接过,将那玉簪轻轻推到了她的发髻之中。

    他站在慕容卿背后,冲着镜子里的她,还在乞求:“卿卿,不去行不行?”

    “郴哥哥,你答应过我的,再不逼我做我不欢喜的事儿,我想做的事儿你也不再阻拦。”

    陆郴就这么带着慕容卿出了上京城。

    比起慕容卿的兴致,其他人都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慕容卿也顾不上那些了,第一日夜里都不舍得睡,缠着陆郴一定带她去看夜景。

    天还冷着,陆郴将慕容卿裹了个严严实实横抱在怀里,刚好附近有个不高不矮的山坡,他就带着慕容卿爬了上去。

    慕容卿那双大眼睛放出光彩,缩在陆郴怀里很是兴奋。

    待找了个合适的岩石,陆郴就抱着慕容卿坐了上去。

    夜空银河将天空一分为二,月亮都被衬得不起眼。

    慕容卿眨了眨眼,语气不乏失望道:“为何这山上的景色还没我家马场上看着好看?”

    陆郴点了点她额头:“山中是野趣,马场是辽阔,两番意境,不好相比。”

    “那你以前为何总把厉害的宗妇和没用的我相比,明明也是两种人。”慕容卿说着故意踹了踹裹在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大氅:“所以我和你就是不相配,不合适。”

    真心话都是藉着玩笑话说出口,慕容卿也是近些年才明白她与陆郴并不相配。不是那些世俗上的,而是所求,她和他所求不同,自然也就越处越累。

    慕容卿因了一份不落忍,用她的一辈子去陪了陆郴,已算仁至义尽。

    哪怕她的一辈子那么短。

    “要是重来一次你还嫁我吗?”

    “你要是能像我生病了以后那么对我,就嫁你,如果没有就不嫁。你也不能有小妾有通房,这事儿气了我好多年,感觉死了都还会气你。还有你总是凶我,动不动就不理人,每次一生气你就不言语,你还老去喝花酒,我最讨厌你去喝花酒,哪怕你什么都不干我也讨厌你喝花酒。我不喜欢那些姑娘那么看你,你每次喝完酒都笑得教人春心荡漾的,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狠,我都说了好多次了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的事儿,你非要逼着我做。而且我最讨厌应酬……为了你我都去做了,可我真的不高兴,和你说了以为你能听进去是,结果就是你教我更不开心…”

    慕容卿说了很多很多,最后一句是:“我爱重你,只因你是你,而非你能给带给我的利益与荣耀,可郴哥哥,你不是,所以你当真爱我吗?”

    回应她的是陆郴的亲吻。

    动情处,陆郴呢喃着慕容卿的名字,他道:“都是我的错。”

    第二天,出发不久,就生了意外。

    慕容卿也不知道这帮人是谁,为何想杀陆郴,去护陆郴几乎是她的本能。

    快死的那一刻慕容卿无奈的笑了笑。

    她也没想着跟画本里一样舍身救人,可她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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