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2)

    她二人面面相觑，都当作没听到的捂着耳朵蹲了下来。也没再回了下人房里睡觉，只等着主子结束，好赶紧送了水过去。

    沈止心中空虚，等清理完，坐在溪水边紧紧去抱了慕容卿。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慕容卿睁开眼，她还没动，沈止身子却突然弹了起来。

    一切转变始于这玄秒之梦。

    慕容卿惊讶，被他的眼泪烫得吓了一跳，正要退后去看，沈止却摁着她的身子不让她动。

    原本只是一小块儿潮湿，可几息之后那泪滴已是顺着她肩膀流到了后背处。

    不过并不教人觉得恐惧，慕容卿看着天际逐渐被白光吞噬，她猜，以后她和沈止大概不会再入梦来了。

    沈止稍稍披了衣裳，将已经揉成了一团的寝衣披在了慕容卿身上，他横抱起慕容卿出了竹屋。

    听松院长廊里头，沈德正忽半夜叫了起来。

    画眉没喜鹊那么好的定力，她红着脸用手戳了戳喜鹊的胳膊：“咱要不躲会儿吧，那床都感觉快被摇散架了。”

    沈止却道：“我说过等你愿意了，梦里一遭，你就是应了，你脸皮薄不好直言，为夫明了。”

    “卿卿，你到底欢喜不欢喜我”

    她的眼里曾都是他，如今，真也将自己放在了心上吗？

    沈止瞬间改了主意，他的心太乱了，梦境的溃散让他愈发不安。

    喜鹊苦着张脸，默念着心经，拿食指在柱子上画着圈圈儿。

    慕容卿是累得喉咙都有点儿干了，她被沈止抱着，胳膊就攀着她。事儿已是如此了，她也不想矫情，心里不高兴归不高兴，一时还没力气发了脾气。

    沈止强硬着教慕容卿正面面对他，他托着她的臀处，帮了她，怕她没力气。

    像是什么已尘埃落定，这梦也就没了用处。

    直到她的肩膀处感受到一股潮湿的温热。

    轻轻耷拉在他腿上。

    他的手在她的心口上，像是想验查她的话是真是假。

    等抱着人去了小溪边，就用着慕容卿的小衣浸了水给她擦洗。

    的确是在哭没错。

    沈止没想到欢好之后，他的内心会被不安侵袭。他低头看了怀中人，亲了亲她的嘴角。

    漫天蒲公英，绿草无边。

    值夜的喜鹊与画眉被惊醒，从床上爬了起来。可刚拢好了衣服走到寝卧不远处时候，就听到了教人羞得不能再羞得嘤咛之声。

    没有回答，只拥着她的力道又紧了些。

    虽翻来覆去只是卿卿二字，但听着真教人臊得想躲起来。

    里头还正火热。

    不怪沈止急切，他从没想过这天，也从没想过拥有。本是痴人说梦的念头，想都没想过亵渎，当真得到了，紧贴彼此时候，他心里却生了苦涩惶恐。

    他的泪越流越多。

    沈止心里一时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他怕这辈子也就是他死后的一场梦。脑子里一幕幕划过前世时候，慕容卿追着爱着陆郴的模样。

    “呸，哪就那么夸张了！”

    其实梦里，本不用多此一举，可沈止还是想做。他看着慕容卿累得就任由她去了，两条腿修长白皙，因了瘦，就更为可怜。

    这回，梦境的消散不再若之前那般，只是人影消于白雾之中，而是变成了整个世界的崩散。

    他眼神慌乱，在看到慕容卿就躺在他身侧时候，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还没散。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

    这动作羞煞人也。

    慕容卿发不出旁的声音，凄凄切切，娇弱无力，气息混杂着声调，嘤嘤糯糯。

    慕容卿忽略了力道给她的紧迫，声音温柔：“你哭得莫名，我不晓得如何哄你呀。”

    最后她好像受了一顿鞭笞，腰都快被掐断，终是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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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鹊都没想到她家郡主那么个性子，在这种时候，声音还挺大，也没想到冷面着的主子爷也挺能喊。

    慕容卿哭着：“沈灼渊你骗人！”

    梦里的疲累并未带到此刻，慕容卿起身伸手去揉他的眉间，想让他舒展些，还在询问：“你哭什么呀，你还没说呢？”

    捂着耳朵是自欺欺人，用处不大。

    沈止从背后亲着她的肩膀，手很轻地去摸了她的脸，也亏她练过舞，身子还算柔软。他去吻她，她也被迫回应着，此等旖旎，已是足够教人醉生梦死。

    画眉皱着脸，不管喜鹊了，起身就往房里躲。

    慕容卿微皱着眉，手去抚了他的后脑勺，安抚着他：“都如了你的愿了，你哭什么呀，沈灼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