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3/3)

    春杏忙放下药膏,跪地磕头:“奴婢知错,请娘娘宽恕。”

    荣嫔怒火中烧,抬腿重重踹了一脚:“还不滚。”

    春杏肩膀被踹得一歪,栽倒在地,又急忙爬起来,连声应是,起身退了出去。

    荣嫔咬牙忍痛,对着镜子小心翼翼给整张脸都涂上了药膏,随即对着镜子发呆。

    许久,她猛地抬起双手,在桌面上一挥。顷刻间,桌上的胭脂瓶,药瓶掉了一地,噼里啪啦砸了个稀碎。

    她目光怨毒,低声咒骂:“死丫头,坏我好事。”

    门外站着的春杏和另一名宫女吓得心头都是一跳,齐齐退后了几步。

    荣嫔气了一会儿,出声:“来人,磨墨。”

    另外一名宫女看了一眼春杏的脸,抬脚就要往里走,春杏拉住她,低声说:“还是我来吧,反正已经挨了打。”

    说罢,抬脚进门,默默研好了墨,再次退了出来。

    荣嫔拿起笔沾了墨汁,用极小的字,贴着纸的边缘,写了窄窄一行。

    随后将那纸的边缘折出一道痕迹,用剪刀整齐裁下,将细细的纸条卷起来,拿下手腕上戴着的一枚不起眼的金镯,突然一个巧劲儿掰开,把纸卷放进去之后,把镯子原样扣回,戴回手上。

    做完这一切,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坐回桌上,开始画画,画了一半,似觉得不好,胡乱在纸上划了几笔,把笔一扔,将纸撕成数片,仍似不解气,又抓起来团在一起,扔到了地上,又跺了两脚。

    随后直接走到床边躺下,放下帷幔,歇下了。

    不多时,春杏轻手轻脚走了进来,先是把桌子收拾整齐,随后把地上的纸团捡起来藏进袖子,熄了烛火,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看向另一位值夜宫女,指了指自己的脸,小声说:“你顶一阵子,我回去上药。”

    另名宫女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快去吧。”

    春杏回了住的屋子,不多时,后窗响了两下,她走过去,打开窗户,一道黑影立在外头,她把袖子里藏着的那团纸递出去,低声耳语几句,那人接过,转身走了。

    ---

    崇安宫。

    承武帝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张由数张皱巴巴的碎纸片拼凑起来的山水画,他看了几眼,问:“这是什么?”

    梁泉答:“荣嫔画的,微臣仔细检查过了,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承武帝蹙眉。“那五十巴掌她没挨着?”

    梁泉:“挨了。”

    承武帝:“她为何画这幅画?”

    梁泉:“臣也觉得蹊跷,可臣将这张纸翻来覆去检查过,的确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许是荣嫔心情烦躁,随意画来排解。”

    承武帝摇了摇头,并不认可。

    又是被贬,又是挨罚,别说他不了解的这个荣嫔,就算是他以前以为的那个没心没肺的荣贵妃,都不会心大到有闲心作画。

    那她这个时候画这样一幅画,又随手毁了,到底意欲何为?

    想了一会儿,也没琢磨出什么来,承武帝又问:“她可有差什么人往外捎信?”

    梁泉摇头:“尚未发现。”

    承武帝:“给朕盯紧点,老四回来之前,别让她闹出什么幺蛾子。”

    梁泉应是,将桌上的纸收起,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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