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怪恶心的。

    “有何贵干?”梁边月甚至不愿意给魏子昂一个眼神,也没有要让魏子昂进屋说话的意思。

    梁边月气笑了:“难为魏公子还记得,我却是早就不记得过去了。”

    大白天坐着豪华的马车去青楼,让他看看是谁如此会挑时间。

    无论魏子昂跑到花满楼找她是为了什么,在那一声“小月儿”出口时,她便只想堵上魏子昂的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但凡换一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点的人,早就被逼疯了,梁边月却还能保持冷静,实属不易。

    魏子昂多半也是去找梁边月的,他得保证梁边月的安全。

    “小月儿,好几年不见,你和从前不一样了。”魏子昂大抵是来追忆过往了,“以前的你说话,不会夹枪带棒。”

    花满楼是青楼,不会讲人道,想必除了病得起不了床,都要练习。

    梁边月琴音停下,她笑笑:“我是家里的老来女,也是好几代里唯一一个女儿,家里舍不得我吃习武的苦,我从小也不喜动喜静。”

    魏子昂分明知晓她是谁,却偏偏要跟着妈妈一起叫她“小月儿”。

    梁边月说,她用过午饭后妈妈会去检查她练琴的情况,特别是即将到拍卖的日子,会天天去她那里啰嗦,说一大堆梁边月不会听的话。

    梁边月垂着眼:“我哪里敢把客人拒之门外。”

    “你先下去,我有话要跟她单独说。”魏子昂给了妈妈一锭银子。

    不清楚梁边月那里何时才会没有人,宋连云决定在酒楼多待一阵,包间的视角绝佳,但凡是从花满楼大门口路过的,都逃不开他的眼睛。

    如果能好好活着,她不会想死。

    宋连云把手里的瓜子一扔,火速去结了账,往花满楼去。

    驾轻就熟地翻墙回去,梁边月的屋子里只有她,看来妈妈已经啰嗦完走了。

    马车停下,一个眼熟的人从马车里钻出来,正是昨天在福来楼“偶遇”过的魏子昂。

    “宸王说你们梁家人都习武,你没有吗?”宋连云好奇,要是梁边月也习武,寻常的手段不可能控制得住她。

    妈妈拿过银子就扭着腰走了,心里盘算起了把梁边月卖个更高的价钱。

    宋连云大抵猜到了为什么幕后黑手会把梁边月弄到青楼,无非就是想看明月坠入污泥,对于一个读书多的女孩子来说,无法接受自己落得如此结局吧。

    呕。

    “找个地方我藏一藏。”宋连云来不及解释。

    梁边月:“……”

    梁边月险些被那声黏腻的“小月儿”恶心到吐,她极不情愿地开了门。

    宋连云吃过午饭,便靠着栏杆剥瓜子,时刻关注着花满楼,还真让他看见了不同寻常的。

    宋连云:“……”

    给沈沧干活比给boss干活强,有钱花,也自在,还不用操心万一哪个时候boss变了卦,就把他打包给送到哪方人物的床上。

    他们一家人在京城居住时,她还有小才女的称呼呢。

    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不是遇到有心人迫害,会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并且做得很好。

    梁边月也没问,引着宋连云去后边,打开了一口柜子:“公子藏此处。”

    午时会有人来给梁边月送饭,宋连云提前离开,免得被人撞上,顺道他也去外边找了一个地方吃午饭。

    宋连云麻利地缩进柜子里,梁边月把柜子合上。

    宋连云和梁边月待了一个上午,梁边月练琴练了一个上午,中间不敢过多休息,连去如厕都还得先通报给看守的打手。

    不多时,就听见了密集的脚步声,梁边月连忙又去了外边。

    曾经大家都是达官贵人家的孩子,谁也不比谁差,现如今一个仍旧是大少爷,一个早被卖入青楼成了贱籍,有什么好追忆往昔的?

    魏子昂似是对梁边月的态度很意外:“小月儿,你不请我进去坐一坐?”

    说罢,梁边月将屋门彻底打开,自己转身去坐下,背对着魏子昂。

    “魏公子,这里就是我们小月儿的住处了。”是花满楼妈妈的声音。

    能开在花满楼附近的酒楼规格不低,宋连云拿着沈沧给的钱去大吃大喝,要了个能看见花满楼正门的包间。

    魏子昂站在门口,整理了一番,才敲了敲门:“小月儿。”

    琴声只停了一会儿,梁边月又开始练习,她的手指因为长期日复一日地练琴,生长得有些不协调。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